傅长河那批纸箱在当晚十一点开始移动。
一辆灰色面包车停进别墅车库,两个男人把箱子一个个搬上车。
祁同伟安排的人在别墅外围两个方向布置了观察点,面包车驶出车库的时候,跟踪组的车已经跟了上去。
面包车出了京州东郊,没走高速,沿着国道往南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跟踪组一路远远追着,中间换了两辆车交替跟踪。
面包车最后拐进了一个物流园,停在北侧一排仓库前面。
傅长河从副驾驶下来,指挥两个男人把纸箱搬进仓库最里面的一间。
仓库门拉下来之后,里面亮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灯,然后熄了,面包车空着开走了。
盯点的人电话在凌晨一点打到了祁同伟那里。
祁同伟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向沈砚汇报,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傅长河的人走了没有?”
“走了,仓库里留了一个人看夜,姓周,给傅长河看仓库看了五年多。
平时没什么异常,就是守夜,仓库里具体存了什么,我们的人还在观察。
物流园晚上有保安巡逻,进不去,要动仓库,得找经侦配合,调物流园管理方的监控和租约记录。”盯梢那边说道。
“不要打草惊蛇,先查租约。
仓库是谁租的,租期多久,租金怎么付的,这些信息走工商税务的后台能查到。
动作要轻,不能惊动傅长河和那个看夜的。”祁同伟叮嘱。
说已经在查了,天亮之前应该能拿到租约信息。
祁同伟挂掉电话,给沈砚发了一条消息:箱子进了京州南郊物流园北侧仓库,已布控,租约正在查。沈砚回了两个字:继续。
第二天一早,那边的消息回来了,物流园北侧那排仓库是傅长河的贸易公司租的,租约签了五年,租金从贸易公司的账上走。
仓库登记的经营用途是“日用百货仓储”,向工商税务的报备也都是日用百货。
从外表看,一切正常。但昨晚搬进去的那批箱子标的是“办公用品”,和登记用途对不上。
祁同伟把情况同步给陈志刚。
陈志刚在电话里分析:“箱子不打开,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但傅长河半夜搬家,搬的还是和登记用途不符的东西,这里面的问题不会小。
我们需要给仓库合法开箱,工商部门有权对仓储仓库进行经营用途检查。
经侦如果有洗钱或者非法经营的初步线索,也可以申请开箱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