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有诈?”姜裹儿仰起头。
“未必。只是事情反常,总该多留一分心。”
说罢,裴俨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不过无妨,我明天就让人去给陆云峥传信。“
“不管王家怎么退婚,至少他不用再被逼着成亲了。”
姜裹儿点点头。
她替他整理好领口,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而是轻轻地碰了碰裴俨的喉结。
然后踮起脚,唇瓣轻轻贴上去,含吮了一下,才仰脸望他。
“相爷。”
“嗯?”裴俨的呼吸已然不稳了。
“昨夜卢秉德被人套麻袋、打断骨头,又扔进潲水桶里……”
她替他系好最后一根系带,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是不是你的手笔?”
裴俨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
她离得太近了。
近得他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茉莉头油香,能看清她领口因低头而微微松开,露出一线雪白的肩颈。
喉结上的柔软触感还在,叫他的心火直往上窜。
“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喉结……是不能随便碰的?“
”……是吗?“姜裹儿不以为意,无辜地眨了眨眼,仰着脸等他答话。
裴俨抬手替她将领口拢好,微凉的指尖掠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处停了半息。
“明面上的大戏,留给新帝去唱。卢秉德罪恶滔天……咱们……总该先收些利息。”
“我就知道。”
姜裹儿双目闪亮,眼尾全是快意。
“做得好!”
她这一声夸赞,却像火星落进了干柴里。
裴俨眸色沉下去,掌心托住她的腰后,将她稳稳圈进怀中。
“只是这样谢我?”
姜裹儿耳根发烫,想退开些,他却不肯松手。
“相爷,你——”
“舜舜先招惹我的。”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唇上。
起初只是克制地碰了碰,见她没有躲,才一点点加深。
姜裹儿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呼吸乱了,却也没有松手。
裴俨将她抱上床榻,并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能隔着轻软寝衣……替她按揉。
从久坐发酸的腰侧,挪动至小臂,手肘、肩头,乃至……菽发。
湿热的吻从她眉心落到耳后,三分克制,两分颤抖,五分紧追不舍的缠绵。
枕边的绢丝人偶被薄被拂歪,小衣襟也压出了褶痕。
帐外烛火轻摇,一盏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