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释本,注释详实,诸位不妨去读读”,喊满一炷香的工夫,这册释本便归他们。
旁边还安排了两个闲汉模样的人,说是监督时辰,实则护着这些少年,免得被别家书铺的人驱赶。
紧接着,几名侍卫提着铜锣走到各条街口,“哐哐”敲上两声,便高声吆喝“望江楼书肆新开张,名家注释典籍全,临窗可望金銮殿,学子读书好去处”,一路走一路喊,把半条街的人流都往这边引。
这一番操作下来,书肆门前的人越聚越多,连周围杂货铺、点心铺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挤得水泄不通。
店内买书的人更是排起了长队,首印的两百本《大学》释本本就摆在显眼位置,被众人你一本我两本拿得飞快。不过一个多时辰,柜上的存货便见了底。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孙掌柜站在柜台后,对着围上来的客人连连摆手,嗓门都喊哑了,“今日的两百本释本全卖光了,连样书都被买走了!诸位要是想要,只管留下名姓住址,下一批印出来,我们第一时间通知各位!”
底下一片惋惜声,却没人闹场,不少人当即就登记了预约,又转身去挑别的典籍。
苏明妆在三楼看得清楚,心里五味杂陈。
她对锦王……情感很复杂,哪怕已经第二世、第三世,心中依旧耿耿于怀,毕竟第一世……他们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夫妻,或者说,是狗男女吧。
“下去见见吧。”裴今宴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总让他在楼下站着,倒显得我们失礼了。”
苏明妆沉默片刻,摇头,“还是不见了。”
裴今宴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也没勉强,自己整了整衣襟,下了楼去。
一楼,
锦王正站在堂中翻看一册诗集,却见来者不是苏明妆,而是穿着常服的安国公,眉梢挑了挑,眼底闪过不耐烦,但那一丝不悦很快掩饰住,笑着上前拱手,“恭喜安国公,书肆开业大吉。本王路过瞧见热闹,便进来凑凑趣。”
“殿下有心了。”裴今宴,“今日释本能卖得这般快,多亏殿下帮衬。改日我让掌柜的把殿下今日垫付的酬劳,连同新印的释本一起送到王府去。”
一句话便把“人情”撇成了“银货两讫”,清清楚楚,半分不拖泥带水。
锦王笑笑,“不过是举手之劳,几个寒门学子可怜,本王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随后,两人又打了几番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