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部长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用的时候顶多就是手指发凉,然后有些疲惫,可没什么怪物嚎叫。
但他也没有继续追问,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那行,我们就出发吧!”
负责留守的寸头很干脆地将自己的“弧光”护盾发生器暂时借给了女孩,并教了她如何使用。
“既然用能力有代价,那就用这个,这个好用。”
“嗯。”女孩接过那个小巧的设备,摩挲了两下表面,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一行五十六人在沈栖迟的指引下,向着那座被畜牲占据的百货大楼冲了过去。
……
乐购百货。
这座五层的商业综合体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座简易的小型堡垒。
底层的所有门窗都被用货架和水泥砖块封死,只留了正门一个出入口。
门口横着两辆翻倒的卡车作为路障,十几只丧尸被铁链拴在路障两侧,像看门狗一样对着路过的一切活物嘶吼。
几个关键的制高点上架设了机枪,甚至还有探照灯。
一些穿着光鲜、拿着武器的幸存者在防线后巡逻,看上去颇像那么回事。
然而,堡垒内部的景象,却与这井然的秩序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百货大楼一楼,原本的奢侈品区被改造成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一个男人正跪在光滑的地砖上,拼命地磕着头。
“砰!砰!砰!”
额头与地面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川哥,求求您了,给点药吧!我儿子快不行了!”男人额头已经渗出血,声音却依旧压抑着,充满了谄媚的哀求。
大厅上方的二楼回廊上,一个穿着干净夹克的男人正靠着栏杆,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就是陆百川。
他笑着对身旁的人说:“磕大声点,我听不见。”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楼下的男人身体一僵,随即用更大的力气磕了下去,血迹在地砖上晕开。
“川哥,您听,够大声了吗?”
“嗯,声音是够大了,”陆百川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但诚意不够啊,你一个人磕怎么行?你是在为你儿子求药啊,他也得来磕头才对。”
“我……”男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怒火,但看到回廊上那一双双冰冷戏谑的眼睛,那点火星瞬间熄灭。
他重新低下头,声音艰涩:“川哥,我儿子……他已经昏迷了,他真磕不了头,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