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予棠姐!”
“周医生!”
周予棠没有回应那些人的呼唤,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只是死死地钉在了跪着的陆百川身上,目光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陆百川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腰板,抬起头,色厉内荏地对着一旁的阿豪吼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阿豪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死死地压在地上,咧嘴一笑,“你还不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专杀你们这种畜牲的人就行了。”
“畜牲?”陆百川听到这个词,顿时不服气地嘴硬道,“我干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吗?我在管理一个避难所啊!一千多人活到了现在,我功劳大了去了!”
“要不是我,这里的人早就饿死了!我才是真正的功臣,我不是罪人!”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真是那个忍辱负重、为了大局不惜背负骂名的英雄。
“像周予棠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圣母,才是真正的罪人,真正的畜牲!她只会害死更多的人!”
“那你的命,不是她救的吗?”老宋站在一旁,冷冷地问道。
“那又怎样?”陆百川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这个人一向有原则,绝不会因为她救过我就犯糊涂。
她选择救我,不就等于接受了未来可能被我背叛的风险!我做错了什么?
她本就该死,我还只是把她关起来好好养着,已经很对得起她的救命之恩了,这也是我给她的一个教训。”
听到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阿豪气得笑了起来,下一秒,他的拳头直接砸了下来。
这一拳正中面门,力透骨骼。
鼻梁碎裂的声响清晰可闻,两颗门牙夹着血丝飞出老远,“叮叮”弹在地砖上滚了好几圈。
陆百川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满嘴鲜血咕嘟冒泡,像个破了的番茄酱瓶子。
“爱当畜牲就爱当畜牲,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把别人当傻子?”
“我也送你一句话——你说得再多,你是个畜牲的本质,正常人依旧一眼就看得出来。”
说完,他抬起枪口,对准了陆百川的脑袋。
“等等。”
然而,顾长川却突然上前按住了阿豪的肩膀,打断了阿豪的动作。
随后,他走到陆百川面前,缓缓蹲下,视线与后者平齐。
“听说,你也叫川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