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把自己的人打了。
“崔家主。”
朱文清重新端起茶杯。
“本官最后提醒你一次。”
“你与林渊有什么私人恩怨,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但若再拿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来攀扯县令、扰乱府衙办案,本官下一次便不会只在云阳跟你说这些话。”
“我会把你的状纸、人证、供词一并送到府台大人面前。”
“到时候到底是谁诬告,谁收买人证,谁在借机生事,自有府里查明。而且诬告反坐,你可想清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清河崔氏确实声名不小。可你崔家不过是旁支。”
“真要闹到府台面前,也得讲一个理字。”
崔文岳胸口剧烈起伏。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最终还是没敢发作,只能站起来,硬生生挤出一句。
“朱大人教训得是。”
“此事……是在下听信谗言,鲁莽了。”
“崔某向诸位赔罪。”
赵文成直到这时候才把茶杯放下。
“崔家主。朱大人宽宏大量,本官却还没跟你算账。”
崔文岳抬起头。
赵文成看着他,脸上已经没了什么笑意。
“本官念你崔家在云阳经营多年,又是清河崔氏旁支,往日对你一直留着几分情面。”
“可这一次,你先是纵着流民之事闹到两县之间,随后又把状纸递到义宁府,如今更是花银子找人,张口便说本官去年战败、纵匪。”
“怎么?”
“真当本官这个县令,一点脾气没有?”
崔文岳脸色更加难看。
“赵大人,此事确实是在下……”
“你不用解释,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
赵文成直接打断。
“外面还有那么多流民要安置。”
“崔家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那便再拿五百担粮出来赈济。”
“五百担粮送到县里,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若是不愿意,那本官也正好趁朱大人还在,把你崔家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部翻出来,一笔一笔慢慢算。”
崔文岳咬紧牙关。
五百担。
又是五百担。
他现在恨不得当场把面前几个人全掐死。
可看了一眼朱文清,又看了一眼始终坐在旁边没怎么开口的林渊,他最终还是把那口气咽了回去。
“好。”
“崔家愿再出五百担粮,赈济灾民。”
“算是在下为今日之事赔罪。”
赵文成这才点了点头。
“这还像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