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那是两码事。”
“本官觉得是一回事。”
“……”
林渊懒得跟他扯,转身便准备往回走。
“行了,说正事。”
听见这句话,赵文成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正好,我也想问你。”
“你为什么答应朱文清去剿匪?”
“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
林渊脚步停了下来。
赵文成继续说道:“义宁府自己都清不掉的几股匪,你一个白身。赢了又如何?府里最多给你记一笔功,输了,死的可都是你自己的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干了?”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转过身。
“你还记得我前些日子跟卢老三去益州府路上,碰到的那几名胡骑吗?”
赵文成神色微微一动。他当然记得。这件事林渊和他说过。
八骑。就八个人。硬是把林渊他们一群人打得狼狈不堪。
“以前我也觉得自己手底下那些人挺能打。”林渊看着远处的官道,说道:“清风寨出来的,见过血,也练过阵,平时再拉出去打几个山匪,确实没什么问题。可那天碰到胡骑以后,我才知道差得远。”
“八个人。就八个人,把我们五十个人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林渊顿了一下。“赵文成,你说如果有一天北面真守不住了,来云阳的不是八骑,而是一百骑、两百骑呢?”
赵文成没有说话。
林渊伸手指了指远处县城的方向。
“就凭那几段破城墙?还是靠县里那些衙役?真来了两百胡骑,你我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赵文成沉默了许久,才看向林渊。
“所以你想练兵?”
“对。”林渊回答得很干脆。“最近收下来的流民里面,我又挑了几十个愿意从军的。待遇给得最好,一人从军,全家有饭吃,所以不缺人愿意来。”
“可愿意来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又是另一回事。你也带过兵,也应该清楚,见过血的和没见过血的,那可不一样。”
“所以这几股匪正合适。比普通流民强。又没有胡骑那么凶。正好拉出去试一试。”
赵文成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几分。
可很快,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下你已经有了身份,清风寨也没人再追究,带着你那一百多号人,守着地、做点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