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胡同的人都听见,“你勾引我男人,还拿他的钱,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有老婆孩子?”
槐花被她拽下三轮车,小当赶紧跳下车去帮忙:“你松手。”
那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举到槐花面前:“这上面是你吧?站在我男人的车旁边,就是你。”
槐花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没说话也没挣扎,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拽着。
那女人声音更高了:“你知不知道他家里有老婆孩子?你勾引他给你拉生意,给你钱,你就是个狐狸精。”
对面院的人听见声响陆续出来。有人站在大门口张望,有人围上来看。一个老太太压低声音说:“这不是95号院那个秦淮茹的小女儿吗?”
旁边一个接话:“她妈以前就不检点,生的孩子能好到哪去。”
“听说她哥去年死在桥洞里,被野狗啃了,一家人就没一个好的。”
那女人还在骂,槐花站在那里没还嘴,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一样。小当推不动那女人,吵又吵不过。
何雨柱坐在跨院书房,感知到大门口的动静。他没立刻起身,等那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围观的人越聚越多,连娄晓娥和朱琳都去看热闹了。
他才走出跨院,站在95号院门内,运用内劲,声音不高,可大家都能听见:“这是我的院子。要吵要闹,走远点,别站在我家门口。”
那女人骂声一顿,看了一眼站在门内的何雨柱,认出这是世界首富,骂声卡在喉咙里,停了一下,细声说:“何先生,我不知道这是您家,冒犯了。我这就走。”
那女人松开槐花的衣服,退了两步:“你等着,这事没完。”
围观的人散了。有人临走还在议论,说槐花跟她妈一样。秦淮茹当年生野种、偷人的事又被翻出来了。
何雨柱没去理会那些人,走到跨院门口牵起晓娥两人回家。朱琳还在问:“晓娥姐,这槐花看不出来,还能插足别人婚姻。他们说的秦淮茹生野种、偷人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快给我说说。”
何雨柱摇头独自回到书房,女人天生就爱八卦。他展开感知,中院西厢房的门关着,槐花坐在桌旁,脖子上还有刚才被揪住衣服时抓出来的红痕。
小当给她上药,“槐花那个女人……是谁?”槐花抬着下巴,“姐,你轻点。就是北新桥环卫所的。”
“魏所他老婆?”
槐花拿出镜子照了照,一脸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