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脸术,毕竟到时五哥会换脸术的事一定会传得人尽皆知,当那巫师被召到我跟前,那便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
李渊却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从那些危险的计划里硬生生地拽出来。
他的眼眶泛着红,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痛楚:
“盈盈,你要知道,那里可是大佣。便是我亲自护着你,都不能全身而退……
大佣若是兵力弱一些,当探查到大佣庇护乌日巫师那日,我便会让皇兄下令让镇守在大周边境的肃王率军打过去了。
可我们都没有轻举妄动,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大佣的城防不比我们大周差,不是几月便能攻破的,也不是我们能在大佣杀完人以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压住某种翻涌的情绪,
“盈盈,求你……用换脸术吧,让如霜或者暗九,随便谁,顶着你的脸去!”
他的声音里满是脆弱的请求。
谢扶盈却认真地看着他,摇头,一字一句道:
“阿渊,家国大事,不可儿女情长。这件事容不得半点差错!若是那巫师一眼便认出去大佣的不是我本人,大佣皇帝当场便会翻脸,咱们精心谋划的计策便前功尽弃了。”
她抬手覆上他攥着自己肩膀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声音放柔了些许,却仍旧带着坚持,
“我脑子里装着火器图纸,他们不敢轻易动我,那便是我们的可乘之机。阿渊,信我。”
李渊望着她,那张俊朗的面孔上,两道泪痕无声地滑下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终究没有再说出“不”字。
他只是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将脸埋在她肩窝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又低又哑的“好”字。
那一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放手让她去闯的、无可奈何的信任与心疼。
而谢扶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他从前哄她那样,一下一下的,抚平他肩头的颤抖。
谢扶盈与李渊刚在睿亲王府门前下了马车,脚步还未踏上石阶,便瞧见府门一侧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如霜正稳稳地背着一个人,那人蔫头耷脑地伏在她背上,两条胳膊软软地垂着,看上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周景瑜,眼眶底下挂着两圈浓重的乌青,连平日里那双带着少年气的眼睛都半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