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窑洞内,电报机的滴答声骤然停歇。
机要参谋甚至没来得及把译文抄整齐,便跌跌撞撞冲进了作战指挥室:“首长!山东急电!林姑娘在白石口设伏,以重型加农炮平射,全歼关东军南下的‘御前杀手团’与生化改造部队!整列军列被炸飞,敌寇无一幸免!”
“啪!”
首长手里的铅笔重重拍在地图上,满面红光,忍不住拍案叫绝:“好!打得痛快!这丫头真是一柄直插敌人心窝的利刃!立刻给满洲省委发绝密红文,不惜一切代价,全线配合‘特派员林姑娘’的出关行动!”
而千里之外的奉天关东军大本营,气氛却如坠冰窟。
总司令梅津美治郎正握着茶杯,焦灼地等待山本大佐“活捉支那妖女”的捷报。然而,机要官连滚带爬地扑进门,送上的却是一封让所有人窒息的死讯:
“报……报告司令官阁下!白石口车站……化为巨型弹坑!山本大佐、阴阳秘使及特种改造队……全体玉碎!连……连骨灰都没找着!”
“纳尼?!”
梅津美治郎手里的紫砂茶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泼在军裤上却浑然不觉,脸色惨白如纸:“八嘎!废物!一群废物!那个恶魔她又要来了!立刻……马上山海关全线封锁!调集神道教符水与生化嗅探犬,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休想飞进关东大门!”
……
风雪呼啸,山海关前哨,秦皇岛军用车站。
林琪嫌大雪天开卡车颠簸数千里太遭罪,在老柯的指引下,凭借缴获的密码本与特派关防,直接带着队伍兵不血刃地摸进了站台,顺手“征用”了一列刚给华北运完军需、正准备返程回奉天的豪华军用软卧专列。
豪华包厢内,暖气烧得滚烫。
林有禄头上顶着一顶不知从哪个鬼子大佐箱子里扒拉出来的雪白大狐皮帽子,身上裹着崭新的黄呢子军大衣,翘着二郎腿斜靠在软皮沙发上。
他手里捏着一把小银勺,正美滋滋地挖着缴获的红烧牛肉罐头,吃的满嘴流油,忍不住摇头晃脑地感慨:
“哎呀呀……香!真特么香!以前在村里听人说当汉奸遭雷劈,可没成想,这帮狗汉奸出门坐的是软沙发,吃的是铁罐头,连擦嘴的纸都是带香味儿的!这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舒坦啊!”
正坐在桌边闭目养神的林琪缓缓睁开眼,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