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半空中滞留零点零一秒,紧接着“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
这一跤摔得那叫一个瓷实,直接双手着地一头扎进旁边的干黄土坡里,当场扬起半米高的尘土,摔得他眼冒金星,啃了满嘴的土坷垃!
还没等他爬起来,大胖驴悠悠地扭过那颗硕大的驴脑袋,两只大耳朵神气活现地一抖一抖,露出一整排白森森的大板牙,居高临下冲着满头黄土的林有禄极其嚣张地呲牙怪笑:
“嘿嘿——呃啊!呸!呸!呲!呲!呲!”
大胖驴一边呲牙嘲笑,一边大摇大摆地颠儿到了林琪身侧,立刻收起了那副贼兮兮的损色。它两只大耳朵讨好似地往前扇动,伸出大舌头轻轻舔了舔林琪的袖口,温顺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羊羔,甚至还极其狗腿地把壮实的驴身子往林琪跟前矮了矮,示意林琪随时骑上来歇脚。
旁边的林阳看傻了眼,挠着头咧嘴直乐:“二伯,你快拉倒吧!咱家大胖驴除了四丫,谁敢骑它?”
林有禄从土坑里拔出脑袋,一边“呸呸呸”吐着泥沫子,一边揉着摔得生疼的前胸,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大胖驴破口大骂:
“你……你个势利眼的畜生!你个看人下菜碟的败类驴!合着在你眼里,老子这一百来斤糙肉就不配坐你的神仙背,就四丫这香饽饽能坐是吧?!呸!白瞎了老子刚才叫你那么多声驴哥!等哪天四丫不在跟前,老子非拿擀面杖敲断你的驴腿,做酱驴肉当下酒菜不可!哎呦娘哎……老子的腰啊!摔折喽儿了!”
大胖驴一听“做酱驴肉”,大耳朵猛地一抖,后蹄子作势就要往后扬。
林有禄吓得一缩脖子,连滚带爬地往林琪背后钻:“大侄女救命!这黑心畜生要行凶啦!”
走在前头的林琪瞧着一人一驴在黄土峡谷里这通闹腾,额角青筋跳了跳,忍不住笑道:“行了二伯,少欺负大胖驴啦,大胖记仇着呢,没咬你耳朵就算你烧高香了。”
“二伯,这回真累了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歇歇脚。”
林有禄一屁股瘫在石头上,擦着脑门上的油汗,扯着破锣嗓子喘气:“去哪啊大侄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眼瞅着连个破窑洞都没有,这不就在这荒山沟子里呆着呢吗?”
林琪神秘一笑:“走着!”
她神识骤然引动!
嗡——!
空气中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能量涟漪,周围的景象猛地一阵虚空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