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名头罗织罪名,构陷贵部。”
“只是钱伯钧通敌叛变的事情在我晋绥军内部流言四起,不少将领都在揣测,这场哗变背后的外力。”
“我们希望用这两人,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公开,给我部上下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
“同时,也是给林参谋长,证明清白。”
梁化之停顿了两秒,目光牢牢锁住林辉。
“只要人交到我的手上,由我们完成审讯定案,就等于坐实这场叛乱纯粹是晋绥军内部的野心哗变,没有外人插手的痕迹。”
“如此一来,那些针对贵军的捕风捉影、无端揣测,自然就不攻自破。”
“林参谋长,这就是我要的交代。”
梁化之端起茶杯,没喝。
“反之,若是这两个人一直落在贵军手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流言就永远断不了。”
“往后总会有人借这件事大做文章,于你们,于我们,都没有半点好处。”
“你觉得呢?”说完,梁化之对着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林辉大概听出了梁化之的意思。
但他是答应过楚云飞要把钱伯钧交到他手上的,如果答应,不等于在楚云飞那边落了个言而无信?
“梁主任,”林辉缓缓坐直了身子,“我前些天跟楚团长约定过,会把人完整移交给他。”
“你现在绕过楚云飞,直接跟我提这个要求,这算怎么回事?”
梁化之闻言,淡淡一笑,眼底的算计藏得极深,语气却依旧平和通透。
“林参谋长,你以为我是要截楚云飞的功劳?”
他轻轻摇头,“楚云飞平叛之功,谁也夺不走。可钱伯钧一旦落到他手里,结局无非就是就地正法。”
“人头一落地,死无对证。到那时候,外面那些流言,依旧会传得沸沸扬扬,这件事情,不是依然没得到解决吗?”
林辉听着梁化之的话,不由想起楚云飞的秉性。
如果钱伯钧交到他手上,他根本不会耗费心思细细审讯,多半是不由分说,直接军法从事,一枪了结。
梁化之说的并非虚言,一旦人头落地,一切就此掐断。
到那时,晋绥军内部那些猜忌的流言没有活口来驳斥,依旧会四处蔓延,最后所有脏水,还是会隐隐泼到八路军头上。
“你说的没错。”林辉开口,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以楚云飞的脾气,的确很可能直接将二人就地正法。”
“可话又说回来,”林辉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