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是因为她才发现的,那么这份军功便该让她来领,祁大人没意见吧。”
祁未名当然没意见,只要不是让李沉壁领,他都没意见。
大殿里的事了结,留下一些人善后,祁未名让一个彩衣弟子带领他们从另外一个出口出去。
几人上了二楼,在里面绕来绕去,在各种机关下穿行,出来时,已经到了另外一座山的山脚下。
祁未名回头看着身后的山,忍不住感慨,“难怪找不到入口,隔了这么远,谁能想到那个墓的入口竟然在这里。”
一行人没有立即走,在原地等着车队来接。
李秋平跟冯继身上都随身携带着创伤药,可以简单处理下伤口。
思晴帮冯继处理伤口,范柳儿帮李沉壁处理伤口,李秋平则拿着药品走向祁未名,“祁大人,麻烦您帮帮我?”
祁未名去得晚,身上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伤口,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范柳儿认真细致地给李沉壁处理伤口。
他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当时也该受点伤才对。
伤口处理好,马车也来了,在离开之前,范柳儿寻了个风景好地势佳的地方将卫念给安葬了才离开。
离开前,她想,她改日会带着允诺给卫念的那些东西再来看她的。
上了马车,这次范柳儿还是跟李沉壁同乘坐,马车比来之前的要大得多,没有那么拥挤,两人可以不用坐那么近。
范柳儿却没有如之前那样想着远离李沉壁,而是挨着他坐在了他旁边。
路途中还问李沉壁困不困,困的话,可以趴在她怀里睡一会。
她想李沉壁为了找她肯定没睡觉,现在回去还有一段路程,可以让他休息一会。
李沉壁是没便宜都要想方设法硬占的人,范柳儿主动开口,他自然不会拒绝。
侧身躺着,脑袋搁在范柳儿的腿上,感受着范柳儿身上传来的凉意,他慢慢地还真就睡着了。
范柳儿垂眸看着李沉壁的脸,视线从他的眉眼慢慢扫过。
来时她也这样打量过睡梦中的李沉壁,只不过那时的心境跟现在截然不同。
卫念的死,对范柳儿的影响不小。
人生无常,早上还在她面前笑嘻嘻跟她说这话的人,转眼就可以悄无声息死在自己怀里。
其实她对卫念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她不是一个会轻易投入感情的人,两人才认识两天,况且卫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