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低头拿起手机,给Jen发了一条消息:“Riverisjealous.It'ssocute.(River吃醋了。可爱死了。)”
Jen的回复来得很快:“He'sdonefor-tobehonest,Idon'treallywanttobotherwithhimanymore.(他完蛋了——说实话我已经不是很想管他了。)”
Emiko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笑了一声,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江言白开车,何旭坐在副驾驶,偏着头看窗外。
车窗外的洛杉矶街景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流动,棕榈树的影子从车身上一格一格地滑过去。
“……你跟她配合得确实挺好的。”江言白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像是随口一说。
“嗯。”
车里又陷入沉默。
接下来的路程,车里安静了大概三分钟。
何旭偏着头看窗外,但余光一直落在车窗玻璃上映出的江言白的倒影上。
那人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不知道在想什么鬼心思。
何旭先受不了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楚:“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别在这演哑剧。”
江言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他开口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故作轻松的不讲理:“何旭。”
“嗯。”
“我吃醋了。”
“吃什么醋?”
“我也想跟你合作。”
何旭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偏过头看向他。
那表情介于“你在说什么屁话”和“你认真的”之间:“你跟我合作什么?”
“什么都能合作。”江言白的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路上,但语气越来越幼稚了,“你跟她跳舞,我也要你跟我跳舞。你给她编舞,我也要你帮我编舞。你跟她排练,我也要你跟我排练。”
“我以前不是都给你编过吗?”
“那些都是你编给别人跳的,我要你自己跳。”
“那就编呗,我又没说不给你编。”
“那你得给我编得比她的好。”
何旭被他这番话说得沉默了一下。他看着江言白,说:“你幼不幼稚?”
“我本来就这么幼稚。”江言白终于偏过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