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喘。
活像一只被亲懵的小黑猫。
许久,他才呐呐地开口:“没有哭……”
凌晏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脸庞也被盖上了和其他男人同样的“章”,而且比他们的都多。
这种偏爱令他面颊烧红、鼻子酸软,心脏泛起几分小甜蜜。
碎发下黑沉沉的眼眸,也从毫无光彩到一点点亮起。
情人们:“……”
他们看着凌晏脸上好几个浅淡的唇印,心里酸成了一片海。
这就是身为男朋友的优待么?连亲吻都比他们多出好几个。
明明如此幸运,偏偏凌晏每次都装作一副被冷落的可怜相。
这种以退为进的黑莲花手段,真是令人作呕!
至此,只有两个人没有被白念初亲过——
沈朝晟和纪枢。
但他们一点都不着急。
纪枢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念初像一只醉醺醺的燕雀般处处留情,在这个男人身边落一下,在那个男人怀里停一会儿,将他们逗弄得脸红耳热、躁动难安。
等到白念初终于安静下来,所有情人都被她一一“宠幸”过后,纪枢才悠悠扬起唇角,朝白念初道:
“首领,是不是忘了我们?”
白念初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绷着小脸,在纪枢几乎眩晕的目光中,用软绵绵的温热胸膛贴上他的臂膀。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纪枢赶忙回抱住白念初,生怕动作慢一步,爱人就跑掉了。
白念初难得这么乖巧的趴在他身上。
腰身纤细,细细密密的软香直往他脸上扑。
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香得纪枢口干舌燥。
纪枢埋下头,喉结滚动,跟大狗似的嗅她修长白皙的脖颈。
“首领,你好香。”
纪枢就跟吸猫瘾犯了似的,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庞贴过去蹭。
因为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香死了……”
白念初面无表情地推搡他的脸:“很热,别这样做。”
她故意拿乔般,泄出一点点气场:“还听不听话了。”
换作别人站在她面前,会被她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唬住,从而被吓退。
但纪枢是谁?他跟了白念初十多年,用猫咪来形容的话,他自然分得清猫猫在对他凶狠龇牙时,到底有没有亮爪子。
他不仅不怕,还顺势捏住猫咪粉粉嫩嫩的肉垫,又揉又捏,还盖到鼻尖拼命去吸小猫爪的味道。
手心被又蹭又嗅的白念初:“……”
她刚想挣开,目光落到纪枢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