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鹏城打工,一年见一次。”
“家里只有行动不便的爷爷跟奶奶。”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朝着刘副主任。
“是我亲自上门家访,好说歹说做了她和她村长半天工作,才同意的住校。”
“平时就靠这部手机跟家里联系。”
林育才的目光抬起来,对上刘副主任的眼睛。
“你没收了?”
教务处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刘副主任脸上的笑容卡了,但很快找补上来,摆了摆手。
“个别情况个别处理嘛!大方向是对的!我回头把她那个还了就行……”
“大方向?”林育才把手机轻轻放回桌面,“你的大方向,是把我花了半年才建起来的信任,两天给拆干净。”
刘副主任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被林育才抬手打断了。
“把赵梦瑶叫过来。”
两分钟后,赵梦瑶站在了教务处门口。
校服袖子上有明显被拽扯过的褶皱,领口也歪了。
眼眶通红,鼻头发粉,嘴唇紧紧抿着。
一个刚上任不到两周的学生会主席,此刻看上去快要散架了。
“校长……对不起。”她开口就是道歉,声音哑得厉害,“都是我的问题,我没处理好。”
“怎么回事?具体说。”
赵梦瑶攥着校服下摆,指节发白。
“刘主任说是教务处的指令,让学生会配合搜查手机。”
“我说这样不合适,学生会是服务同学的,不该去搜同学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吸了口气。
“刘主任说,你们学生会就是帮老师干活的,怎么,你想造反啊?”
“要是不听话,别想拿毕业证。”
刘副主任的脸色变了,“我没……我没那么说!”
赵梦瑶没看他,继续说:“学生会的人都不敢得罪教务处,只能去执行。”
“结果高二的同学不服气,当场就跟学生会的人顶起来了。”
“我夹在中间两边劝,可两边都不听我的。”
门外走廊,几个脚步声停止。
张扬本想安抚好同学准备来跟校长说一声的,听到里面的对话,一下子火了。
“那刘秃子以前就是头烂蒜,啥也不敢管。”
“以前见到咱跟狗见到屠夫似的,缩个脖不敢乱叫。”
他脚步停在门口,斜靠着门框,转头对身旁的瘦猴扯着嗓子开口。
“现在特么主意还挺正,支棱起来了?”
“纯纯乱世墙头草,盛世搅屎棍!”
教务处里。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