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一早,帝国敕令就贴在了皇宫外的布告栏上z
整个帝都都为此震惊。
西大街的告示栏前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每个人都仰着头看那张盖着帝国大印的羊皮纸,交谈声此起彼伏。
“嚯,真要打了?”
“打。宣战了,拒绝和谈。”
“好,就该打。一个世子都把注意打到咱帝国远古龙的头上了,完全没把帝国放在眼里啊?”
“可不是嘛,我听说他还想给温斯特大人的弟弟下药?胆子也是真的大。”
“真难得能看见温斯特公爵和罗公爵亲自领兵,仿佛回到了我还是草履虫的时候,当年的公爵大人们也是……”
周围一片附和声。
帝国子民的骄傲在这种时候总是展现得格外一致。
他们可以吵架、可以抱怨,但真的有了共同的敌人,所有人都会站到同一边。
告示栏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战争期间,圣学院停课,城中商铺歇业,请各户备足物资。”
但没人在意这个。
人们的话题还停留在两位SSS级剑术师亲自领兵上,几个年轻姑娘已经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出征那天要去城门口送行。
外面的街道热热闹闹,公爵府内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准确的来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糕糕、卷卷、雪球趴在客厅角落的软垫上,三颗脑袋排成一排,齐刷刷地朝沙发的方向探着。
蛋蛋瘫在地毯中央装忧郁,一如既往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沙发的这一头坐着裴越宁和罗仞。
沙发的另一头,叶季云就叉着手,黑着脸坐在那里。
他已经听了第三遍了。
“你说什么?”
罗仞面无表情地重复:“大人,昨晚,我向宁宁求婚了。”
叶季云的眉心跳了一下:“你………!”
罗仞没躲:“戒指已经戴上了。”
叶季云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他转头看向裴越宁,目光在他手上扫了一圈。
那枚素银蓝钻戒指果然稳稳地套在无名指上,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他闭了闭眼,努力压制住滔天的怒火,然后重新睁开:“罗仞,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
罗仞没有辩解:“我……当时说,会等他毕业。”
“呵。”叶季云气笑了。
裴越宁坐在旁边,感觉到气氛的张力,忍不住往罗仞那边靠了靠,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叶季云的脸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