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十多层,每层都有洪兴的马仔跟山口组的人干架。
砸东西声、怒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消防楼梯里,二十多个蒙面人,怀里抱着“火棍”(AK47),悄悄往上摸,到了三十四层。
越接近顶层,脚步越慢,防着转角有人阴人。
天养生紧搂着枪身,从腰间摸出一枚“震眩雷”。
天养志等人会意,立马对着消防门猛烈开火,暴力破门。
哒哒哒!枪声在楼梯间回荡。
天养生见门板碎得差不多了,拉掉拉环把雷扔进去,随即拔腿冲刺,破门而入。
轰!震眩雷炸开,光芒刺眼。
天养生等人视线范围内,靠近门口的走廊里,蹲伏着一排日本佬,被雷光闪得睁不开眼,惊呼着乱成一团。
一梭子子弹泼出去,世界重归死寂。
枪战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天养生这边死了五个,伤了七个;山口组的尸体铺满了走廊。
天养生带着人,挨个房间搜索,又毙了几个。
终于找到最大的一间房,摆设气派,明显是书房。
天养生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神色警惕,扫视各处。
空无一人。
“不在这屋。”天养义脸色难看。
费尽心机,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最怕的情况出现了。
天养生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有几袋档案,细看,确实是竹中正久的书房。
“继续搜!看看有没有暗门!”天养生扔下命令,冲进里间,四处窥探,最后狐疑地盯着书橱,举枪就射。
片刻,橱壁碎裂塌陷,里面露出一个幽闭的空间。
天养生带队冲进去,只见竹中正久反手握着武士刀,已经深深捅进肚子,横向一拉。
瞬间肠穿肚烂,鲜血汩汩往外冒。
竹中正久跪在地上,喷着血狞笑:“我在黄泉路上,等着赵烈来陪酒!哈哈哈哈!”
“烈哥,竹中正久刨腹自尽了。我剁下了他的头颅。过两天寄给你。”
天养生报完信,头也不回地离开永利酒店,沿着海岸线一路疾走,登上一艘快艇,突突地驶回蝴蝶湾,径直钻进东星在屯门那家私密疗养院。他打算猫在里面养几天伤,等风头过了再露面。
“折了多少弟兄?”赵烈掂了掂手里的雪茄,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沉声问道。
枪林弹雨里,子弹不长眼。不可能只有对面流血,自家毫发无伤。
“五个没了,仨挂彩不重,四个剩半条命。”天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