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
“放心吧哥哥,考试什么的,你看你旁边那两位都打算交白卷了,你怕什么。”
得知贝希和上杉绘梨衣都打算交白卷,路明非一下子又不紧张了。
她俩都交白卷了,自己又急什么呢?
路明非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酸涩的果香充斥在口腔里。
有点喝不习惯啊!
看着路明非在那里学着大人模样喝红酒,路鸣泽难免觉得好笑。
“人类是很愚蠢的东西,哥哥你也是,你和他们的区别只是,你是故意要让自己愚蠢的。”
听到这个话,路明非直接就是一整个无语住了。
什么叫人是愚蠢的,我也是啊!你这是在找茬儿吧!
对面的路鸣泽眺望着远处升起又坠落的太阳。
最后的光明里,两行眼泪无声地划过男孩的面颊。
“哥哥啊,你得准备准备了!”
抬起头,路明非好奇地问道:“准备什么?”
转过头,路鸣泽的正脸对向了路明非。
当看到路鸣泽两行清泪在脸颊上滑落时,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捏住一样。
那股令人窒息的空洞和悲伤瞬间席卷而来,铺天盖地般将他淹没。
那种悲伤汹涌而霸道,令人敬畏。
“准备迎接世界末日的大逃亡了!那是所有一切的终焉。”
“我们将在那里相会,见证命运最后的抉择。”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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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尼伯龙根的隧道口里,楚子航托着受伤的耶梦加得,亦步亦趋的前行。
走在后面的程皓则是注意到,隧道上面倒挂着一只只蕴含龙血的生物。
那是……镰鼬群啊!
但是这些镰鼬却浑身颤栗,根本不敢动。
因为下面有一个比他们主子还要强大的气息锁定着它们。
感觉但凡动一点儿,就会直接学会血遁。
刚才月台那边的动静,它们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连自己主子都打趴的存在,谁敢上啊?
看着一个个乖巧无比的镰鼬们,程皓说道:“这些小家伙被你养的蛮听话的嘛!”
耶梦加得,咳咳,不对,应该叫夏弥!
“呵呵,小叔,看家的宠物自然得是听话才行。”
语气里带着几分巴结和谄媚。
全然不像刚才那副嚣张不羁的模样了。
程皓指着夏弥,笑道:“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恢复一下!”
见程皓说让她恢复一下,夏弥是万分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