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献军直接带着众人,走入城北一个独院。
虚问与婪骨连忙将棺材打开,献王阴沉着脸坐起身。
“王上,这是华灵大巫提前置办的院落,”
虚问摆摆手让说话的献军退下。
城北的这处据点是一座三进的青砖院落。
位置偏僻,高墙深院。
沈莹走进内屋,解下头上缠绕的白布。
她用清水洗净脸上劣质的脂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院子里,虚问和婪骨正将厚重的棺盖掀开。
献王从水晶棺中坐起身,他抬手扯散身上的丧服粗布,随手扔在地上。
“王上。”仓桀扛着青铜重剑走上前,单膝跪地。
献王扫视院落,华灵留下的暗桩准备充分,正房、偏厢、马厩一应俱全。
虚问拿出一块麻布,擦去脸上的伪装灰痕,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下显露。
“我刚刚看到一队士兵正在往城门赶去,不出意外这益州郡要出大事,”
婪骨转身,走到门边停住。
“此地不宜留,我去把人归拢,争取明日出城。”
他跨出房门,隐在暗处,看着不断调往城门的守军,如果刚才没有进城,等到现在绝对不可能有机会,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出城。
仓桀站在院内,门外断断续续有黑甲武士翻墙进院。
五百号人,体型魁梧,硬往城内塞,极易暴露。
他要把人打散,化整为零,分批潜入周边的民居。
周围的民房成了现成的藏身点。
遇到普通住户,武士直接往桌上拍十两碎银,买一夜清净。
有个黑甲武士潜入一户寡妇家,寡妇收了银钱,瞧见武士肩宽腰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活要把人往里屋拽,非要他帮忙修一修摇晃的木床。
黑甲武士满头大汗,站在原地不敢走动半分。
天黑尽。
街巷外黑漆漆一片,四周不时传来兵甲碰撞的杂音。
第二天天刚亮。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虚问和婪骨并肩进门,虚问手里拎着两张饼,几个包子:“王上起了吗?”
“汉军在搜什么?”守在献王门口的仓桀问。
“没搜什么,进去谈。”虚问和婪骨进入大堂,沈莹的目光立马看了过来,昨天晚上街上动静那么大,吵的一晚上没睡好。
虚问俯身行礼:“现在益州郡全城戒严,汉军守卫增加了一倍,大汉出事了。”
“大汉的大司马大将军,卫青,前段时间病逝了。”虚问声音低沉,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