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哪一出啊?
怕不是在钓鱼执法吧。
年荼扯了扯唇角,欣赏着蛟这场自导自演的大戏。
凭她对自己伴侣的了解,但凡她敢点头应一句好,往外跑一步,面前的男人恐怕立刻就会卸下伪装,然后有充分的理由和借口对她进行惩罚教育。
她可不会明知鱼钩在那里,还上赶着去咬。
不过故意让他难受一下,她还是很乐意去做的。欣赏他想发作还要继续披着伪装的憋闷模样,未尝不是反将一军。
“太危险了,不行”,年荼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紧紧搂住男人的腰,闭上眼睛,很像一只视死如归献祭自己的羔羊,“还是我替你拖住巡逻的傀儡,你自己快走吧,别再来找我了。”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依依不舍似的。
真像。
一边摸,她一边在心里暗想,这易容是真的很像。倘若不是她对他们过于熟悉,又比较敏锐,恐怕一时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耳畔是从未听过的温声细语,面颊上是轻轻柔柔的抚摸,蛟丝毫享受的感觉都没有,只觉胸膛里窝着一股火,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极度的烦躁之下,他下意识想露出一个惯常的微笑表情,嘴角刚刚牵动一丝,又勉强压住,板着冷峻的脸,面无表情地攥住她的手。
果然,年荼没有挣扎,没给出什么剧烈的反应。
也对,她都能这样凑上来贴着他、蹭着他,只不过是牵牵手罢了,她大概早就习以为常。
他干脆越过中间原本预设好的试探步骤,直接扣住年荼膝盖,指腹在她的腿根上捻过。茧子粗糙,留下了一片不算痛痒,却微微发热的红痕。
这已然是十分冒犯的行径。
即便是夫妻,也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有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触,下一步大概率就是直入正题。
年荼痒得并了下膝盖,不过也没有发脾气,甚至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蛟的神情再一次变得晦暗。
他又换了几个位置,挑选的都是他之前一度很想触碰,却被年荼无情躲开还瞪他的地方。
可坏脾气的小兔子这一次非但不瞪他,甚至还抿着唇,面颊上浮现一个笑涡。任凭他如何上下其手,她只不轻不重地嗔,“别闹。”
差别对待不可谓不明显。
纵使蛟自以为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心理准备,但当试探出的答案真的是他不愿看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