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此境的人,屈指可数。
无一不是各大势力压箱底的人物。
李忠仿佛只是随手一拍,很快便收回了手,重新踱步到江宏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
“江家主,你三十八了,困在炼血境圆满有四五年了吧?
是不想突破吗?
还是说,你缺一枚品质不错的‘凝真丹’?”
江宏屹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起来。
“事成之后。”
李忠看着他,慢慢说道:
“一枚‘凝真丹’,一枚出自青云剑派的凝真丹!”
青云剑派!
凝真丹!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额角甚至沁出了细汗。
李忠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且,据我所知,你并不喜欢这个儿子,甚至……有些憎恶。
因为他那个出身还不错的娘,在生下他之后,就毫不犹豫地抛下了你们父子。”
看到他,就像看到你当年被弃的耻辱,不是吗?”
“够了!”
江宏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低吼一声,脸涨得有些红。
“李前辈!
这是两码事!
再怎么说,他……他血管里流的是我的血!”
“所以。”
李忠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些许锋锐。
“这算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静室里落针可闻,只有江宏屹沉重的呼吸声。
片刻后,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激动的红晕,只剩下一种近乎肃穆的认真。
他看向李忠,一字一句道。
“前辈,这不算。”
李忠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江宏屹深吸一口气。
“他是我的亲生骨肉,一枚‘凝真丹’……不够。”
“得加钱!”
“嗯?!”
李忠也是一愣,第一次认真看了江宏屹一眼。
江宏屹没有躲避李忠的目光,清晰而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要两枚凝真丹。
一枚作为定金,现在付。
另一枚,事成之后再给就行。”
闻言,李忠脸上的错愕很快化开,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欣赏和冷酷的复杂神色。
他忽然“哈”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打破了静室的凝重。
“好,好一个江宏屹!”
李忠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似乎都舒展了些。
“审时度势,权衡利弊,该硬时硬,该软时软,该要价时绝不含糊。
这江家家主,合该你来做!”
他不再多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青色瓷瓶。
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