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家世不比你妹妹相看的那些人,但毕竟你如今身份摆在这里,你到底还在挑挑拣拣什么?”
自从开始听从黎家的安排开始相亲后,这些话黎微棠已经听到耳朵起茧。
她其实并不抗拒相亲的安排。
这种心情很复杂。
不是向往爱情和婚姻,迫不及待遇到一个春。
恰恰相反。
她有逃避的心理。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跟京文州摊牌后,黎微棠已经半个月没去公司。
当然,也有半个月没有再见到他。
他们从不处于同一个阶级,或许先前她的身份还能稍稍碰得到京文州生活的边缘。可现在,说不见,想要猝不及防的偶遇难如登天。
那个人好像一下子消失在了黎微棠的生活里。
或许他会如释重负吧。
注定没结果的事情,黎微棠也想显得洒脱一些。
或许她遇到新的人,或许她走入新的感情,京文州也便像夏日骤停的雨一般,蒸发在她的世界。
可是怎么办啊,是心理作用吗?
她觉得每个人都不如他。
嘴巴硬的很,心里却总是这么没出息。
手机另一边,黎母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不要眼光太高,你现在年轻,到底也算黎家人,嫁不差的。你以为高攀对你的生活就一定好吗?豪门也会拜高踩低,还不如找个家世比黎家低一等的,跟你身份匹配,凡事黎家又能给你撑腰。”
“既然这个不行,明天还有付家的一位,给你约个下午四点。”
黎母一贯的雷厉风行,直接排版。
这让黎微棠有种自己像待选的猪肉一般,她升起了叛逆心理。
烦躁让她口无遮拦,下意识想刺回去。
“要不都约一天呗,我天天化妆也挺累人的。你干脆直接说家世好的我配不上得了。”
“不识好歹!我不是问过你想要找什么样的了?”
黎微棠反骨上来了:“就想要高攀,京家怎么样?”
黎母愤然挂了电话:“不可理喻!”
不欢而散。
黎微棠深呼吸了一口。
她在黎家不是完全感受不到爱,可是那份爱总是隔着东西。
而跟她有血缘关系的奶奶,弟弟,却也是跟黎近熙相处的时间更久。
弟弟住进家里这段时间,偶尔会特别自然地喊她一声姐。
却在触及她目光后又变得客气生疏。
所以那声脱口而出的姐,是他恍然想到了谁,不言而喻。
总是这样。
她好像在哪个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