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写了几页。”
“三页。”
周正堂说,“上了庭,人家先问的不是结论,是这三页。”
“这两条能用到什么份上。”
“第一条能用到底。”韩东升说,“确定意见,说的是不是。三个名字比各自的样本,都不是本人写的。上了庭,对面能打的只有鉴定人的资质和检验过程那三页。”
“第二条呢?”
“第二条是倾向。”韩东升说,“倾向的意思是那头觉得像,可不敢说死。对面站起来问一句,你们凭什么只到倾向、不到确定,那头得答参考件是复印件、不列为检材。这一问一答记进庭审笔录,第二条就剩个影子。”
“复印件本来就进不了检材栏。”温则鸣说,“我送的时候写的是参考件随附,那头照着写的。原件到了再补一份委托,那时候第二条才有可能站得住。”
“原件什么时候到。”
“保险公司说调原件走内部审批,还要三五天。”李扬说。
韩东升把交警那本卷推到一边,腾出一块地方。
“还有一样得等。这类单子有回访。”
“回访?”
“出了单,隔几天打个电话,问投保人知不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保额多少,受益人是谁。”韩东升说,“有的公司连被保险人也回访。有录音的,要存。”
“三年前的还在不在?”
“可回溯那套规矩下来以后,视听资料要留。”韩东升说,“合同终止起算,五年。这几份还在期限里头。”
“那就是有。”
“有没有,得看他们当年录没录。那会儿刚开始推,做不做得全,还不好说。”
“函上礼拜一跟保单原件一块儿发的。”李扬说,“现在还没回。”
“催一下。”
温则鸣把上礼拜那份补充委托的底稿从卷袋里抽出来,跟意见书并在一处。底稿末写的是样本单一。他看了一会儿,把底稿又收回去了。
“那么这三个人。”傅雪蘅把那两页拉到自己跟前,从头看到末一行。
“这三个人的名字,不是他们自己写的。”温则鸣说,“那他们就是被冒名的。”
“三个人转被害人。”傅雪蘅说,“笔录重做一遍,按被害人陈述做。原先那三份证人笔录不作废,附在后头。”
“他们本来也不是嫌疑人。”韩东升说,“转这一下,卷里怎么落。”
“本来不是,可卷里一直挂在涉案人那一栏。”傅雪蘅说,“挪到被害人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