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姜漓的记忆画面深处继续游去。

他拜入姜漓的第五年到第一年，倒是挺正常的。

就连当初他被收为徒儿时，姜漓都还忍着寒毒，教导了他好几个月才说的。

而且还是在他说完一句话：

“感谢师尊，以后若有需要徒儿的师尊，徒儿义不容辞！”

拜入姜漓门下差不多半年，和他相处熟了的姜漓，才因为他这句话渐渐动容。

她的记忆画面中就浮现得很清楚。

回去后她又犹豫了几天，本来始终放不下身段的她才终于找上了他。

王玄看着记忆画面中夜里开门的那个愣头青（自己），没忍住噗嗤笑了下。

那时候他还很懵了。

要知道师尊身为修仙界第一美人，突然夜里基本没人的找上他，不懵才怪。

懵里懵然的，她就被姜漓拉进了屋里，用威压和幽香身躯压到了床榻上。

罢了，再往前看看吧，差不多就出去了。

王玄神魂意识向着深处继续飞去。

各种杂乱的画面一闪而过。

期间广寒圣女姜漓的追求者很多，不，特别多。

但要么被她砍飞了，要么就是被拒之门外，要么就是都死了。

再到她荒古玄寒圣体的秘密暴露，各种生死劫境出现，灭八座顶流宗门。

看着几乎每天都要剑染鲜血的重伤姜漓，看得王玄内心都揪了起来。

这时候的他，还没穿越过来。

这就是她的过往吗？

而且王玄忽然发现越往前，前面的记忆碎片就变得愈发阴沉森冷了起来。

但好在其中的画面还在，只是有些阴冷，看得他心里和眼睛很不舒服。

那是姜漓和姜渔相处的画面。

从姜漓捡到姜渔，从凡间一路到广寒仙宗，两姐妹相依为靠。

那时候的姜漓......还很常笑，脸上的冰冷之色大多时候是化开的，美不胜收。

可姜渔的资质明显不如姜漓半分。

甚至可以说若不是姜漓执意带着她，估计她连进广寒仙宗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姜漓很护着她，特别护着，把这个妹妹护到了骨子里。

明明是捡的，但已经完全当成亲妹妹对待了。

王玄拼凑了一下她这些充斥满阴影的记忆碎片，发现期间姜渔频繁出去过几天。

那时候的姜渔似乎还没觉醒红瞳，眼睛水汪汪亮亮的，跟她道身小渔一个样。

不，应该说......小渔才是她的原样。

那时候的姜漓也没觉醒荒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