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暴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骨髓里钻出来，剥夺了他所有的底气。

“你是在审问我吗？”

林长歌的声音不大，落在金鑫耳朵里却震耳欲聋。

冷汗顺着金鑫的额头滑落，砸在制服的衣领上。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着那股要把他压跪在地的力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是……上级给的命令……希望您配合。”

林长歌冷笑出声，眼底的暗金色光芒越发浓郁。

“上级？哪个上级？”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音。

“是你的上级，还是那些被我砍了脑袋的世家的上级？”

金鑫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

“这……这……”

他根本答不上来。

出发前，那些大人物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林长歌带回帝都控制起来。

可没人告诉他，这小子的实力已经离谱到了单凭气场，就能压住一个掌控级后期的异能者动弹不得。

林长歌看着金鑫那副狼狈的模样，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收起威压，转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顺手把外套搭在肩膀上。

“回去告诉那个所谓的上级。”

林长歌迈开长腿，径直朝主席台边缘走去，连看都没再看那几个调查组的人一眼。

“帝都我会去的，但我要去办点事。”

他停在台阶前，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冷硬。

“不过，不会让他们等太久。”

留给众人一个背影后，林长歌顺着通道大步离开操场。

大金从他的袖口探出头，吐了吐金色的信子，似乎对刚才没能咬断那个大背头的脖子感到十分遗憾。

小白和小黑也跟着探出脑袋，三双竖瞳盯着台上的金鑫，直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

白煞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金组长，没事就回去复命吧。我们这儿还要大考，就不留你们吃盒饭了。”

金鑫深吸了一大口气，勉强稳住发软的双腿。他死死盯着林长歌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

“白校长，你们特办学院培养出这种无法无天的军阀，真以为能兜得住吗？”

白煞放下茶杯，嘴角拉扯出讥讽的笑意。

“兜不兜得住，那是我们的事。倒是你们那些主子，最好赶紧把脖子洗干净。这小子砍起人来，可不管你是什么背景。”

操场上的学生们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调查组灰溜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