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件有纪念意义的古董。
起拍价两百万龙币。
林长歌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那柄刀,直接按下竞价器。
“三百万。”
话音未落,楼下18号包厢的红灯连闪,周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透着股毫不掩饰的挑衅。
“五百万!”
苏铭趴在玻璃前,乐得直拍大腿。
“来了来了,这孙子果然咬钩了!莫哥,干他!”
林长歌面无表情地再次按下竞价器。
“八百万。”
周宇毫不犹豫地跟进。
“一千两百万!”
林长歌打了个哈欠,松开竞价器,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顺便捏了捏大金的尾巴。
“这破铁片送你了,周少爷大气。”
拍卖场里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低低的憋笑声。拍卖师一锤定音。
周宇在包厢里气得把桌上的果盘掀翻。
一千两百万买把破损的玄铁长刀,这价格翻了四倍多,纯粹是冤大头。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只要林长歌一出价,周宇就像疯狗一样死咬不放。
一株起拍价五百万的静心草,林长歌装出志在必得的语气,一路喊到了两千万,随后果断闭嘴,让周宇以两千一百万接盘。
一颗风系三阶晶核,被硬生生顶到了三千五百万。
林长歌轻飘飘一句“风系不适合我”,再次让周宇大出血。
整整半个小时,林长歌只负责点火加价,周宇在楼下负责掏钱买单。
苏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楼下包厢里不断跳动的竞拍数字,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知性温和的面庞上满是苦笑。
“莫先生,您这么玩,周少爷今天带来的流动资金怕是撑不到最后了。他父亲要是知道他花了一个多亿买了一堆破烂,回去能打断他的腿。”
林长歌把一颗剥好的葡萄塞进小黑嘴里,抽了张纸巾擦拭手指。
“等价交换嘛,他既然喜欢出风头,我当然要成全他。”
18号包厢内,周宇大口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账单。
保镖在一旁小声提醒,声音都在发抖。
“少爷,我们带来的两亿流动资金只剩下八千万了,如果还要竞拍压轴的倍化金精,这点钱根本连叫价的资格都没有。”
周宇一脚踹在保镖肚子上,将人踢翻在地。
“还用你废话!苏婉那个贱人摆明了是和那小子合伙做局坑我!”
他死死盯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