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U17!瑞士U17!”
“阿玛迪斯!阿玛迪斯!”
“波尔克!”
“北川!加油!今天就看你的比赛!”
“德国U17必胜!”
欢呼的人群里,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手臂缠着纱布,静静坐着。要是鬼十次郎他们在,一眼就能认出他——平等院凤凰!
他受伤大半个月了,原本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才能自行行走,可他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手术后的伤口恢复得比正常人好太多。
此时!
视线像焊死在球员席里的北川身上,可没人知道,这半个多月他在康复室里拼了命练力量、抻韧带,每天疼得牙都打颤,就为了离那个把他干趴下的“怪物”再近一步——近到能在球场上跟他再打一场!
德国U17的球员席里,俾斯麦靠在椅背上冲场内抬下巴,慢悠悠开口:“哟呵,比我预想的还热闹啊?”
“没赛程的全蹲这儿了?”
“合着全来看我们俩谁先出局?”
波尔克攥着拳头沉声道:“人家哪是来看热闹的?他们门儿清!这场我们跟瑞士都得掏真东西!”
“说白了就是来摸我们跟瑞士的底!”
雷德曼猛地站起身,声音亮得穿透球员席:“那这场就给全世界亮个相——今年我们德国U17,到底有多能打!”
“不然昨天那出场名单是白排的?”
这话刚落,除了国中生们,俾斯麦几人嘴角都悄悄翘了点。
远山金太郎噘着嘴抱怨,晃着腿:“雷曼大叔!为啥每次出场名单都不提前说啊!”
“憋死我了!”
雷德曼没生气,反而笑了:“就是要让你们时刻绷着弦,像弹簧一样随时能弹出去,这样才能一直保持最佳状态跟心态!”
远山金太郎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但看见幸村精市他们都点头,也只好噘着嘴不再闹了。
很快裁判走进场地,抬手喊:“全场肃静!”
等嘈杂声压下去,他才朗声宣布:“本届U17世界杯十六进八淘汰赛,对阵双方瑞士U17对德国U17!单场三盘两胜,先拿两盘赢下这场;总赛事五场,先拿三场赢下全场!第一场!单打三号!瑞士U17阿玛迪斯对德国U17北川!双方选手入场!”
裁判刚说完赛制,全场观众包括各队观赛的人,目光“唰”地聚到单打三号的对阵上——这可是硬刚的局!
“啊!北川对上阿玛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