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
今年霓虹U-17,是有史以来综合实力最强的一年,可架不住一堆破事儿:平等院重伤,Duke状态差,鬼十次郎是世界级选手,也撼动不了四强的位置,再加上北川带走的那批国中生,比自家这帮强得不是一星半点,今年想拿世界杯冠军,难度快赶上登地狱了。
这么一想,他也没心思看比赛了,拎着酒壶就往观众席出口走。
鬼十次郎知道他在愁啥,可作为队员,也没法说啥,只能把注意力拉回比赛。
出了观众席,三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灌了口酒,像是做了啥决定,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嘟嘟——足足半分钟,那边都没人接,他正心烦想挂,突然“啪嗒”一声,电话那头传来越前南次郎吊儿郎当的声音:“喂!越前家!哪位啊?”
三船入道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两秒,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足足半分钟都没动静,他正烦得想挂,突然那头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喂!越前家!哪位啊?”
三船入道的声音带着点酒气,没绕弯子:“是我!”
越前南次郎愣了两秒,随即笑出了声:“三船啊?出啥事儿了?”
三船入道没废话:“南次郎!你来一趟墨尔本!”
南次郎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去墨尔本?晒太阳?好久没跟漂亮小姐姐聊天了,这主意不错啊!”
三船的太阳穴突突跳,差点把手里的酒壶捏出个坑:“哎!三船!你没孩子真幸福!”
南次郎的声音带着点感慨,三船捏壶的劲儿又大了几分。
三船吼出来:“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怒气:“我让你来是当今年霓虹U-17的顾问!”
南次郎还没接话,三船的声音拔高了:“今年是霓虹最有机会拿U-17世界杯冠军的一年!”
“你是霓虹网坛唯一的传奇!我恳求你!帮帮这帮小家伙!”
虽然他刚才还气得想炸毛,但说到后面,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求人的妥协。
电话那头的越前南次郎也懵了。
他带了霓虹U-17这么多年,脾气臭得像块石头,从来都是别人求他,哪轮到他求人?
所以南次郎沉默了。
三船也没催,就静静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足足十分钟,三船入道都快忍不住再开口,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南次郎的声音:“三船啊....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