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还在求:“看着我,只看着我,求你了。”
西弗勒斯从不信神鬼,可这一刻却将贝拉奉为神明,求她垂怜,他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
贝拉有些迷茫,自己被亲晕了?
西弗勒斯看着贝拉在自己怀里醒来,抱着人笑的肆意,捧着贝拉的脸,轻轻蹭着:“抱歉。”说着对不起,可眼中没看到半点歉意。
贝拉直接闭上眼,不想理他。
他好像更开心了,虽然没笑出声,可胸膛一直在震动,贝拉忍无可忍睁开眼,瞪向他,下一瞬一个安抚的亲亲落在额头。
嘿!这人挑衅我?
贝拉不乐意了,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可灌入的能量让她浑身松软,但这并不影响她嘴硬:“这只是意外。”
西弗勒斯微微挑眉,没有说话,但伸手扶了扶贝拉的腰。
贝拉缓过劲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西弗勒斯,勾起一个得意地笑:“西弗,你很爱我吧。”
西弗勒斯一愣,肯定的点头,虽然没说过这个字,但这是事实。
他看着贝拉突然放下了戒备,像只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窝在他的怀里,手指玩着他衬衫的扣子,转来转去,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小事。
西弗勒斯从不是一个喜欢闲聊的,可这样陪着贝拉,只是说些没营养的话,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温柔了。
明明只是说庭院的花,庄园的环境,还有天气,却让他感觉十分有意思。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噼里啪啦打在落地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房间内的空气逐渐升温,有些闷闷的,更多却是潮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慢慢发酵。
西弗勒斯嗅着怀里贝拉传来的阵阵香气,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冲动的人,他从来都是克制的,可好似前一刻的定情打破了他最外层的硬壳,让他无法再抑制自己。
说话的嗓音逐渐低下,越来越抓耳,贝拉受不了得伸手就要扯住西弗勒斯的脸,对上他那略带湿润的眼眸,灵魂的再次触动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西弗勒斯手臂用力将贝拉往上抬了抬,垂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贴着她颈侧的脉搏,贝拉只觉耳边的喘息声正在一点点加重。
贝拉终于意识到那个眼神中的意思,原来是“情动”。
她张口想叫西弗勒斯的名字:“西弗……”可有些尖,又带着些的嗓音,直接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西弗勒斯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