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萨尔瓦托家族的财富早在塞拉菲娜沉睡前就交给了自然保管,自从她醒来,自然就已经将大量信息灌输给了她。
“比利先生,还要辛苦您安排人再跑一趟,帮忙拿一下我的东西。”塞拉轻抿了口可乐,气泡在口中炸开,是熟悉的味道~
比利立马应下了,取个东西的事儿而已。
不过看着塞拉又喝了一口冰冷的可乐,他眼皮一跳,他其实不太确定这位能不能喝这个,但家里确实没有其他喝的,就连这可乐都是雅各布喜欢才备上的。
塞拉虽然身体羸弱,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处于生病状态,相反她现在其实很难再生病,有自然能量的滋养,她如今只是单纯的两格电,实际可以续航很久。
这也是塞拉菲娜之前的打算,十六年前的人生,塞拉确实很容易死,要不为什么玛姆会觉得她活不到十八岁呢。
所以塞拉菲娜果断把自己埋了,想要靠自然延续自己的时间。
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也确实可行。
可惜塞拉菲娜人小,又因为身体原因一直被拘着,玛姆的去世是她经历的第一件世界毁灭级的大事儿,而同时跟着来的是巫族的责任。
塞拉在心中微微叹口气,她能感觉到塞拉菲娜其实是抑郁了,唯一的亲人的离世,再加上自己根本无法承担的,族群的未来,悲痛和压力前赴后继地压在这个十五岁孩子身上。
在知道自己的生命是用玛姆的生命换来的,甚至自己出生就是为了延续巫族血脉,这强大的压力,让她想要先暂停。
塞拉菲娜将不可控的命运命运问题,归咎于自己不够坚定,不够勇敢,内化成了自己的失败。
她看得明白,其实这是因为塞拉菲娜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这时雅各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大包牛皮口袋:“有炸鱼块,炸鸡肉块,还有些果子,可以吗?”手里还拎着一壶热茶,这是部落的其他人听说这件事儿后送来的,“部落的其他长老们说是待会儿会来。”
雅各布对着他爸说的这话,可视线却落在了椅子上的塞拉身上。
他不太清楚这个女孩的来历,但看得明白这个女孩应该和他们部落关系不错,不然比利也不会在出现异象的第一时间就让他去看,而部落的长老也不会在听说了塞拉菲娜的事儿后,各个嘴咧那么大。
塞拉一眼就看出了雅各布脸上的字,转头看了眼比利,含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