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清楚?
有个女记者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吴所谓身后依旧没有走出校门的其他考生,硬着头皮上前,并顺势挤开男记者:“这位家长您好,我们注意到您家孩子是第一个出来的,想要简单的采访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扫了眼这个女记者的态度,吴二白转身看向被所有人护到身后的吴所谓。
吴所谓果断点头,采访啊~
又能在报纸上看到自己了呢~
吴所谓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阿姨您好,我叫吴所谓,是这一届的高考生。”
面对着摄像头,吴所谓说话大大方方,但声音却下意识夹了一下。
是熟悉的人都能听出的那种,她专门撒娇的语调。
但采访的记者不知道啊,她下意识呆滞一瞬,才反应过来:“你、你今年多大了?”
吴所谓乖巧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在摄像头前晃了晃:“五岁啦~”
记者:……
摄影:……
周围顺便跟着采访的记者和摄影们:……
吴所谓歪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阿姨不采访了吗?”
记者的职业素养上线:“咳,吴所谓同学,刚出考场,现在是什么心情?”
吴所谓微微一笑:“很轻松哦,因为刚刚考完试。”
“那么回顾高中三年……”
想到这个孩子五岁的稚龄,应该没有高中三年,所以记者果断换词。
“那么回顾备战高考的这些时光,你觉得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呢?备战高考的压力会不会很大?一般用什么方式调节自己?”
吴所谓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露出苦瓜脸:“最大的困难就是老痒哥的成绩总是提不上去,那个公式明明那么简单的可以套进去,他愣是学不会。”
“至于高考压力,这个我没有哦,我感觉理科还挺轻松的,就是语文的作文方面我不太行。”
“调节方式的话,我和哥哥一般是给老痒哥讲完题之后,心情很差,然后自己单独学习一会儿来调节情绪的。”
记者敏锐捕捉到无所谓话语里的另外两个人物:“哥哥?老痒哥?请问同学你口中的老痒哥是和你一起参加这次高考的考生吗?”
吴所谓点头:“对,老痒哥和哥哥都是这次的考生。”
记者点点头,看出吴所谓不想继续谈论自己两个哥哥,所以记者果断换了问题:“小同学应该是这一届高考最年轻的高考生了,进入考场后是什么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