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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些勋贵之家,几乎未曾听说过有和离之人,只有丧偶。
她此时便是不顾后果求到老侯爷跟前,只要长房咬死了不肯和离,再三保证会对她好,老侯爷只怕也不会同意她和离。
只有让长房的不满累积到一定程度,这件事才有可能成功。
“嘶……”钟挽云刚说完,香檀帮她摸药膏的第一下,便疼得她抖了抖。
“大夫人可真狠心,下手忒重了!”香檀心疼得眼泪直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刚合上的门上被人猛然推开。
这间厢房不大,来人扫视一眼,便看到了钟挽云主仆。
萧景盛看到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纤细匀称且修长,一双眼都看直了:“听说你伤了?我看看。”
他背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晚都被苏晴缠得脱不开身,钟挽云也不主动过去伺候,他连亲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苏晴不知道去了何处,他找丫鬟打听钟挽云,才得知她膝盖伤了。
香檀和青禾见状,一个急忙帮钟挽云整理裙摆,一个上前挡住萧景盛的路行礼。
萧景盛推开青禾,阔步走过去,看到钟挽云两条腿已经重新被里裤和裙摆遮挡,眸光暗了暗:“伤了怎得不说?给我看看。”
他理所当然地坐到钟挽云旁边。
钟挽云正在往旁边挪,他却一手搂住她腰身,不许。
钟挽云反感地挣了下,伸手推他:“三爷重伤初愈,需要好好休养,我这点儿伤就不劳三爷操心了。”
“我看看。”萧景盛哪里管她拒绝不拒绝,径直捞起她的腿,往自己腿上放。
钟挽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三爷,此举不妥。”
青天白日的,他想做什么?
她哪里知道萧景盛馋她的身子,早就馋了,越是得不到,越是心痒难耐。
香檀还没来得及帮钟挽云整理还裤脚和足衣,所以萧景盛掀开她的裙摆,便轻轻松松把钟挽云的裤腿卷了上去。
只是他卷得急,没有顾及钟挽云的膝盖。
里裤虽柔顺,擦在膝盖上还是疼得钟挽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景盛看似瘦削,可他握住她大腿的那只手用了力,钟挽云抽了几下都没能把腿抽出来。
香檀和青禾都吓傻了,两个人在旁边连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