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看到钟挽云这番模样,起了促狭心思:“你闭眼做什么?”
钟挽云听到他揶揄的语气,恼羞成怒地睁开眼,瞪过去:“你靠那么近,不是想……”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萧临渊挑眉,看着被她释放的红唇在眼前翕动,心头痒痒的。
钟挽云气得磨牙,扭头不看他:“谁知道你要做什么?”
萧临渊看她恼了,想到她毕竟是个姑娘家,轻笑道:“你以为的没错,我确实想亲你,不过放心,今晚不亲。”
钟挽云心底的那一股别扭,被他这番话轻易地安抚好了。
萧临渊强忍着那股冲动,凑到她耳边哄道:“乖,再唤一声。”
他说完,主动将耳朵凑到她嘴边,等着。
钟挽云咬了下唇,颤声又唤道:“慎之。”
她明显看到萧临渊似乎咬了牙,腮帮子鼓动了下,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不假思索地在他腮边印下一吻。
轻轻的,像花瓣拂过脸颊,转瞬离开。
萧临渊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扭头看过去。
这个姑娘看似娇软柔弱,可总会出乎他意料地做出一番惊人之举。
钟挽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他胳膊一把:“夜深了,指挥使……”
“你唤我什么?”
“慎之……你快回去歇息吧。”钟挽云感觉那两个字烫嘴,每次都唤得磕磕绊绊。
萧临渊深深地看她一眼,没有再继续逗留,掀开帷帐离开了。
钟挽云盯着帷帐上的余波,像浪潮一样涌动着,一如她心底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香檀的声音从帷帐外响起:“姑娘还要看书吗?”
钟挽云听羞得抬手捂住脸:“不看了。”
外面传来一声很轻微的笑,钟挽云透过指缝,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帷帐……
翌日,宁安侯夫妇和萧景盛被叫去松鹤堂,道了兵马司有空缺。
饶是萧景盛不愿,老侯爷还是差人将他押过去入了值。
兵马司负责京城内外的治安,平日还会缉捕盗贼,萧景盛虽然归为宁安侯的独子,但入了兵马司也是从小兵做起,刚进去便被督促着开始操练。
行止苑内一片祥和。
钟挽云用完早膳后,便让香檀帮她拿来绣绷,准备给睿王妃绣个谢礼。
睿王妃给了那么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