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不好,立刻带着亲兵冲了过来。
他一把拨开人群,正看到那校尉失魂落魄地拿着一卷白帛。
李肃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那幅白帛,只扫了一眼,脸色便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刺啦——!”
他猛地发力,将那幅价值千金的帛书撕得粉碎!
“胡说八道!”
李肃转过身,对着周围的士兵劈头盖脸地咆哮道:
“这是敌军的奸计!是他们伪造的!就是为了动摇我军军心!”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谁再敢私下议论此事,动摇军心者,立斩不饶!”
他喊得声嘶力竭,面目狰狞,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
然而,他喊得再凶,也压不住士兵们心中的恐惧和窃窃私语。
士兵们被他的凶威所慑,嘴上不敢再说了,可那交换的眼神,那悄悄打量的目光,无一不在诉说着他们内心的惶恐与动摇。
看着脚下同袍冰冷的尸体,想着诏书上“诛灭九族”的字眼,再想想远方的家人……
谁也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了命,还连累满门老小一起陪葬!
长安城头的军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彻底崩坏了。
太守府内。
郭汜正伏在巨大的关中堪舆图上,手里还捻着半块风干的肉干,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砰!”
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李肃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盔甲凌乱,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惊惶。
郭汜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李肃,脸上的不悦瞬间化为怒火。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将肉干往桌上一拍,沉声喝道:“天塌下来了?还是说,城门已经被敌军攻破了?”
“将军!不是城门……是、是军心!”
李肃大口喘着粗气,几步冲到案前,将一卷从怀里掏出的、皱巴巴的帛书递了过去。
“将军,您看这个!”
这卷帛书,是他从另一名校尉手里夺来的。
郭汜皱着眉,狐疑地接了过来。
他只扫了几行,脸上那股散漫与不耐烦,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如乌云压顶般的阴沉!
“咔!咔咔!”
他捏着帛书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阵阵脆响,那坚韧的帛纸几乎要被他捏碎!
“这东西……”
郭汜猛地抬眼,凶光毕露,死死盯住李肃:“敌军射进来多少?”
“不计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