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成了!
他连忙重重叩首,激动地喊道:“谢将军!末将这便回城复命,与叔父、徐将军里应外合,恭候王师大驾!”
说罢,他便起身,在秦军士卒的带领下,快步退出了大帐。
……
张绣前脚刚掀开帐帘出去。
“呸!”
许褚便按捺不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瓮声瓮气地嚷嚷起来。
“上将军,这小子的话能信吗?”
“大半夜的,单枪匹马跑来闯营,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怎么看怎么玄乎!”
“我看八成是郭汜那狗东西派来的奸细,想引咱们进城,好一网打尽!”
蒙武手指轻轻敲击着帅案,发出“笃笃”的轻响,却没有接话。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帐内众人,沉声道:
“都说说吧。”
“张济和徐荣这投降,到底有几分靠谱?”
“此事干系重大,真要是诈降,我们这十万大军贸然冲进去,可就彻底被动了。”
一片寂静中,程昱侧过身,看向一旁的吕布,笑着开口了。
“呵呵,此事,恐怕没人比奉先将军更有发言权了。”
“吕将军,你在董卓营中待的时日最久,与那张济、徐荣都有过实打实的交道。”
“依你看,这二人献城之言,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吕布身上。
吕布往前跨了半步,对着蒙武一抱拳,沉声道:
“回上将军!”
“依末将看,张济和他那侄儿张绣,是真心想降,这事八九不离十。”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当年他们叔侄俩,跟着董卓从西凉一路打出来,仗没少打,罪也没少受,可就因为不是董卓的嫡系亲族,处处受人排挤,根本捞不到什么真正的好处。”
“董卓活着的时候,他们尚且要受尽窝囊气。如今董卓都死透了,他们犯得着再跟着郭汜、李傕那两个只知杀戮的莽夫,往死路上一条道走到黑?”
“献出长安城,投靠我们大秦,既能保住手里的兵马,还能搏一个洗白身份、封妻荫子的正经功名,换了是我,我也这么干!”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众人纷纷点头。
蒙恬皱着眉,追问道:“那张济是真,徐荣呢?”
“徐荣?”
吕布的眉头,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也沉了几分。
“不好说。”
“这个人,跟张济可完全不是一路人!”
“徐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