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牵着孩子慢走。
她微微偏头躲了一下,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压着声说:
“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要搞这些,影响市容市貌。”
江时序低低笑了出来,又问:
“那你给不给我背?”
许诗念看着他寸步不让的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行吧。我看江大书记真是力气没地方使,那么想背就背吧。”
“这就对了……”
江时序笑着回答,低头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才放开。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许诗念怔了一下,然后抬眼瞪了眼这个说话不算话的男人。
江时序笑的眉眼弯弯的,一脸坦荡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个偷吻的人不是他。
然后,他偏转过身,微微矮下肩。
许诗念看着他的背,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搭上去。
江时序托住她,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
许诗念伏在他背上,胸口贴着他的后背,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他的心跳混着护城河边的风声,竟让人莫名安心。
“重不重?”,许诗念轻声问。
“不重。”,江时序笑着回。
“嘴硬。”
“真的不重。”,江时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低的,“背着你走这一段,是我这五年里,走路走的最踏实的一回。”
许诗念没接话。
她把脸轻轻贴在他肩上,风从河面吹过来,吹得她眼眶有些发热。
这个笨蛋男人。
这五年在京北到底是怎么过的。
连背她走一段路,都能说成“最踏实”。
两人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不知不觉就到了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江时序把许诗念放下来。
许诗念站稳后,抬手替他把肩上被风吹皱的衣料抚平。
江时序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子驶出故宫一带,红墙在后视镜里渐渐退成一条线。
“想吃什么?”,江时序偏头问道。
许诗念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
“随便吧,我都可以。”
江时序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回答: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许诗念问。
“到了你就知道。”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车子在京北纵横交错的街巷里缓缓穿行。
许诗念看着窗外,路边的楼越来越矮,胡同越来越多,最后车子进了一条窄街,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