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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江陵书画鉴定第一人的头衔,在整个江南古玩界都能说得上话。
否则又岂能认识京都古玩鉴定协会的主席姜大年姜老?
陆沉没有再询问什么,翻开拍品名录。
册子上的每一件拍品都配着高清彩图,旁边标注着名称、年代、尺寸、来源以及起拍价。
陆沉粗略扫了一圈,发现起拍价从几十万到几千万不等,最贵的一件是一尊明代永乐年间的铜鎏金佛像,起拍价直接标到了三千八百万。
“啧啧,这就是有人的好处啊。”陆沉心里感叹。
这份名录要是流到外面,不知道多少人要抢破头,针对性地做出竞争布局。
更重要的是,明明听雪斋的拍品还没有上拍,其拍品已然被提前收录了。
定窑九子连珠,起拍价八百万。
汉代铜镜,起拍价八百万。
金丝楠木棺材,起拍价两千万。
其他的零碎小件也被安排在了不同的场次,起拍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不错。”陆沉满意地合上册子,至于元青花碗,他准备到了现场再拿出来。
不是为了装逼,是陈伯远为了自己卖了这么大的面子,得有回馈。
在拍卖会,最好的回馈自然就是最牛逼的拍品了。
人情世故嘛。
陆沉深知,在彻底不吃牛肉之前,做人还不能太飘。
要和光同尘。
大约三个多小时后,车队抵达沧城。
最终,在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式建筑群前停下。
“这是天瑜集团在江南省的艺术品仓储中心。”陈伯远介绍道,“所有上拍的拍品都存放在这里,安保级别堪比银行金库。”
车队走的是特殊通道,直接驶入仓储中心内部。
通道两侧每隔十米就站着一个安保人员,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
此外,光是高清摄像头就足足有二十多个,覆盖了每一个死角。
片刻,车停下。
早有一群人等候在仓库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上下的青年,身形修长,面容俊朗,身旁毕恭毕敬地站着几个老头,个个穿着考究,气质不俗。
陆沉跟陈老下车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这位就是陆沉陆先生吧?”宋怀瑾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地上前,主动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