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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飞从墙边走过来,他刚才一直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这会儿往裴夏安边上一站,帽檐往上顶了顶。
“练过舞的,举手。”
稀稀拉拉,五只手。
“唱过现场的。”
三只手,其中两只跟前面那五只重合。
大飞“嗯”了一声,没再问,他把这四十个人从头看到尾,像在验货。
裴夏安低头翻名册的第二页,练习时长那一栏,最长的写着一年两个月,最短的,画了一道横线。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在韩国,训练表贴到墙上,迟到一次都会留下记录。
这屋里的人几乎全迟到,来得最晚的那个还敢笑着和老师打招呼。
裴夏安前世是个大懒鬼,来到这个世界后,即使带着系统这个金手指也从来没敢迟到过。
她叹了口气,把名册放下,“初舞台那段,谁不会的站前面。”
没有人动。
裴夏安随手指了一个:“那就一个一个来,你先上。”
被点到的是刚才举奶茶进来的那个高马尾,她愣了一下,把杯子往桌角一放,慢吞吞走到中间。
裴夏安抱着胳膊看她:“第一句唱完,你该站哪?”
女孩往左挪了半步,停下回头看裴夏安,看到她面色不善,又小心翼翼地往右边挪了挪。
“你回去,下一位。”
第二个人上来,站位是对的,就是眼睛一直往侧面瞟,她在看自己镜子里的脸。
第三个人问:“老师,是哪一段的站位?”
裴夏安快被气笑了:“你自己唱哪一段你不知道?”
“记不清了……”
记完点位,裴夏安开始检查每个人的唱功,一检查才知道这个D班的基础差得有多离谱。
四十个人分为四个队伍,每个队的要上台的曲目都不一样,但难度都差不多。
但就这样基本没有复杂转音和高低音的歌,一群人唱得七零八落,音准在线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一个女孩唱着唱着调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裴夏安没忍住说了一句:“你唱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旁边两个女孩听了一下子笑出声。
裴夏安一记眼刀过去:“很好笑吗?你们唱得比她好?”
两个女孩立马收声摇头。
rap更是惨不忍睹,有几个甚至连flow是什么都不知道。
几个小时下来,只有系统在脑子里乐得不行。
“这个拍子进得好有创意。”
“这个高音是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