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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全部冲上去。
但就在他那只手快要挥出去的瞬间,甲板上的鱼幼薇抬起了头。
她看着远处那艘轮船的方向,看着站在船头甲板上的宋道山。
然后她慢慢地、坚定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掌心朝着他,五指张开,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宋道山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那个手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攥着对讲机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他盯着甲板上师妹那张脸看了好几秒钟,然后他把手放了下来。
拿起对讲机,对着话筒说了四个字。
“停止行动。继续观察。”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里面有一种压着的挫败感。
他把对讲机放回腰间,两只手重新撑住栏杆,身体前倾。
目光死死地锁在对面甲板上。
他的下颌绷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
甲板上,鱼幼薇把手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发抖的右腿,用手掌在上面用力拍了两下。
像是把那股酸麻感拍散。
然后她直起身来,把嘴里的一口血水吐在了甲板上。
那口血水在她脚边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被海风一吹,边缘很快就干了。
“我的确小看你了。”
她抬起头,看着徐夏。
她的声音比之前沙哑了一些,但那种沙哑里没有虚弱。
相反,它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被逼出来的狠。
那种狠是真正的狠,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在跟人打架的人才会有的狠。
“没想到你刚才竟然隐藏了实力。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把气息重新调匀。
“刚才也应该是你全部的力量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
她不是在问,她已经确定了。
她刚才那一脚用了全力,她感知到了面具杀手那一脚的力道。那种力道确实很强,比她预想的强,但并没有超出她的极限。
她觉得自己摸到了他的底。
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天花板。
那个天花板比她高,但没有高出太多。
她还有一张牌,一张她从不轻易用的底牌。
徐夏翻了个白眼,他真的想告诉这个女人。
自己刚才其实连一半的力量都没使用出来。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估计说出来,这女人也不会相信。
“你值得我使出真正的底牌。”
“这么多年,这一招,我只使用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