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不争的证据,仅需稍加检验便可真相大白。
裴镇岳此刻也没了方才的凶狠张狂,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他怎的将这茬忘了。
若是皇上真派人验了伤,他今日难逃重罪!
慌乱之下,裴镇岳下意识地向前方案几后的谢震霄看去,恰好对上谢震霄的目光。
谢震霄深深盯了他一瞬,似在警告,让他稍安勿躁。
群臣间的裴云霆与宋婉仪亦是面色惨白,大惊失色。
若是裴镇岳被定下谋害皇子的罪名,会否影响到裴云霆甚至整个裴家?
正在众人静静等待着,裴镇岳会如何回复这一招时,坐在皇上身侧案几后的谢震霄坐直身子开了口。
“本王倒是好奇,蒙国使臣是如何将齐王与齐王妃从火场中救出来的?
果真是途径那处,顺势救出来的吗?”
这道语声,又将众人的注意力拉至谢震霄处。
宋青妩亦是一顿,微微眯起眼望向他。
“燕王殿下此话何意?”
谢震霄斜倚在桌案边,状似随意,好整以暇道:
“毕竟当时南边已燃起大火,应该无人会途径那处吧?
除非是蒙国使臣专程赶去救你们。
抑或是...蒙国使臣一早就与你们在一处。
山火发生后,才将你们一同救了出来。
所以本王好奇,你们何时与蒙国使臣走得如此近了?”
“!!!”
帐内众臣又是霍然大惊。
燕王此话,竟是暗指齐王与蒙国使臣暗中往来?
宋青妩亦是未曾料到谢震霄竟会从此入手去诬陷他们,登时被气得急喘几声,又定了定心神才道:
“燕王殿下,我等方才在讨论璟宸身上的剑伤,您为何要岔开话题?
就算蒙国使臣是特意前去救我们的又如何?
难道所有人都应该见死不救?
还是说...您不希望蒙国使臣来救我们?”
说着,宋青妩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温棠,目光锐利地望着她道:
“毕竟当时我会去那里,还是燕王妃温氏引我过去的呢。”
“!!!”
这其中居然还有燕王妃的事?
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向温棠射了过去。
只见温棠眉心大震,瞳孔骤缩,案几后的身子不住颤抖着,眼神亦是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