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呢。”
沈伯安瞪她一眼:“那是因为我眼光高。”
院子里笑声更响了。
笑归笑,叶辰看得出,沈伯安今晚有话要说。
果然,等工人们散了,七师叔也回屋歇了,沈伯安才慢慢收住笑,看向苏清寒:“清寒,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安和堂的匾挂回来了,可我手里还有一样东西,一直没交出来。”
苏清寒放下茶杯:“什么东西?”
沈伯安让沈静秋回屋,从行李箱最底下取出一本用油纸裹了好几层的册子。
册子很薄,封面已经没了,内页泛着深黄色,像是被水浸过又晒干的。
沈伯安把它轻轻放在桌上说:“这是我爷爷临终前单独交给我的,他说,这东西不能跟安和堂的其他东西放在一起,要等药王谷的人来了,单独交,这里面记的不是药方,是当年安和堂跟药王谷分家的真正原因。”
苏清寒的手指在册面上停了一下。
她没有马上翻开,而是问:“你看过?”
沈伯安点头:“看过一遍,看完之后,我几十年没再碰过,我爷爷说,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可到了今天,我觉得该让你知道,药王谷和安和堂,当年不是好聚好散的,你师祖跟我爷爷之间,有过一场很深的误会。”
院子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叶辰和江若曦对视一眼,都没出声。
苏清寒终于翻开了那本册子。
她看得很慢,每一页都逐字逐句地读。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些细纹照得格外分明。
叶辰坐在旁边,看见师父的眉头一点点收紧,又一点点松开。
过了很久,苏清寒合上册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沈伯安,声音比平时哑了些:“原来是这样,我师父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说安和堂的人不讲信用。可实际上,是他先把人家的药方扣下了。”
沈伯安点点头:“我爷爷也从来没说过一句药王谷的不是,他只说,等有一天药王谷的人来了,把这本册子给他们看,看完了,是恨是怨,他都认。”
苏清寒沉默了好一阵。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挂着安和堂匾额的仓库门前,仰头看那块老木头。
月光照在匾上,那三个字泛着极淡极柔的光。
她忽然说:“明天把这本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