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明年春天扩种,当地药农来看了,说药好,还问能不能买苗。
阿依古丽看完,把照片压在枕头底下。
那天晚上,她破天荒地跟叶辰和江若曦多说了几句话,说表姐小时候总带她去河边摘野薄荷,回来晒干了泡水喝。
说养父苏有道教她认的第一味药,也是白芷。
江若曦听着,递给她一杯热茶。
阿依古丽接过去,捧在手心里,没喝,就那么捧着。
入冬后第一场雪落下来的那天,叶辰接到了苏清寒的电话。
师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轻了些。
她说:“你爹的牌位旁边,我空了一个位置,明年开春,把沈伯安那本抄本的副本,供一份在药王谷,让沈家的人,也进咱们的祠堂。”
叶辰握着手机,站在窗边看雪。雪粒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他说好,声音有点哑。
苏清寒又说:“春天把安和堂那边的事理一理,咱们一起去南城住几天,沈伯安不是让我去吗?我去看看,顺便把那块匾再擦一遍。”
叶辰笑了笑说:“好,我开车,您坐副驾。”
苏清寒哼了一声:“你开车我不放心。”
叶辰说:“那让若曦开,她稳。”
苏清寒没再说话,可叶辰听见电话那头极轻地笑了一下。
雪下了三天。
叶辰和江若曦坐在客厅里看雪,偶尔说起南城。
说沈静秋的铜印盖歪了,说沈伯安的腿又比上个月好了一点,说阿依古丽表姐的白芷园明年春天就能收第一批药了。
江若曦把一碟炒栗子推到叶辰面前,说:“你说咱们明年春天先去南城,还是先去白芷谷?”
叶辰剥着栗子说:“先去白芷谷看看你那个基地育苗的情况,再去南城,路上正好经过药王谷,把师父接上,她坐后排就行,不碍事。”
江若曦说:“你师父坐后排,你坐副驾,我开车。”
叶辰把剥好的栗子塞进她嘴里,说:“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若曦嚼着栗子,嘴角弯起来。
窗外,雪还在下。
白芷谷的药田都被雪盖住了,只剩一片白茫茫的。
苏清寒在谷里的小屋生了火,七师叔围在火边烤红薯,沈伯安在南城的药铺里给最后一位病人开方子。
阿依古丽在院子里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