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辞神色微颤,一句“我在等你回来”,让他死寂许久的一颗心,终于重新有了温度。
其实那天之后,他是真的想过放手。
不仅是因为晏瑾深那封信,更多的是因为,他查到的东西让他意识到,时夏禾继续留在他身边,会越来越危险。
祁晏辞不是护不住她,可林屹说得没错,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所以他给了她时间,她若走,去找晏瑾深,他也可以接受。
至少那样,她能离危险远一些。
可他回到公寓,看见她还在,那一瞬间,那些理智全都碎了。
他忽然不想放手了。
就算她爱过晏瑾深又怎样?就算她现在还不爱他又怎样?
他想要她。
哪怕暂时得不到她的心,也要把她留在身边。
祁晏辞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低头看她,眼底都是愧疚,“抱歉。上次……很难受吧?听冯姨说,你躺了一天。”
那一次,他确实失控得太厉害。
愤怒,嫉妒,放手前最后的绝望,全都混在一起。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那样,可一碰到她,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就像被焚尽。
时夏禾依旧看着他,浴室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柔和了他锋利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眼底的疲惫。
她低声问:“那你可以对我多一些信任吗?至少相信我,我不会再跟晏瑾深有什么。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你怎么就觉得,我会吃?”
祁晏辞看着她,喉结滚了下,没忍住,又俯身吻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克制许多,却依旧带着未散的情绪。
水声在耳边晃开,时夏禾仰着脸,被他吻得呼吸凌乱。
片刻后,祁晏辞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对不起,一遇到晏瑾深,我确实容易失控。”
时夏禾睫毛颤了颤,低声道:“我也很抱歉,那天是我低估了他的手段。”
祁晏辞抬手抚上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眼尾,又想低头吻她。
时夏禾却伸出一根手指,横在他唇上。
祁晏辞动作停住,垂眸看她。
她问:“你为什么认定我会走?我们明明还有合同约束,你也签过保证书,三年内不会赶我走。可你却要放我走?”
祁晏辞抓住她的手,将人重新抱进怀里。
水面因两人的动作晃开,温热漫过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