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对哦,小师妹。师父可从来不出表层能看出来的题,你还是先准备好钱包吧。”
旁边几人也朝时夏禾看过来,脸上的笑意不算恶意,却都带着笃定。
好像今天这顿饭,已经写上了时夏禾的名字。
时夏禾没有争辩,只低头转着指尖的笔。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聂老冰冷的声音。
“老五。”
赵启明脸上的笑还没收,“师父?”
聂老把一张卷子拍在桌上,“过来!”
赵启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起身跑过去。
哪怕已经年满四十,在聂老面前,他也还是规规矩矩站着,像个随时准备挨训的学生。
聂老将那张试卷递给他,冷冷道:“你自己看看你答的!病人痰热扰心,兼有气阴两虚,你倒好,上来就是温阳化饮,还用这么重的附子。照你这个治法,人怕是先被你送走了。”
赵启明额头冒汗,“师父,我当时是看他胸闷、夜卧不安,又有痰——”
“答错了就是错了。”聂老直接打断,“在我这里,没有狡辩的机会。”
赵启明嘴唇动了动,不敢再说。
聂老又随手拿起另一张卷子给他看,“你看看别人怎么答的。”
赵启明低头扫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那张试卷上,字迹清秀工整,病机写得极清楚,方药用得也稳。
卷头名字写着:时夏禾。
聂老没再理赵启明,继续判卷。
没多久,他便从一摞卷子里挑出五份,放到助理手里,“传下去,都看看。”
五份答卷从前往后传。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随意看,可看到卷头名字时,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五份最佳答卷里,竟然有一份是时夏禾的。
而且她那份被聂老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最多,不是改错,而是标注“佳”“思路清”“用药稳”。
卷子传到慕晚手里时,她直接笑出了声。
“我靠,小师妹,你牛啊。”她把卷子递给时夏禾,语气里满是惊喜,“这不就是标准答案吗?能被师父挑出来,你今天不用请客了。”
一句话,让赵启明脸色更难看。
聂老刚才只当众骂了他,那基本就意味着,他今天垫底没跑了。
而被他们一群人认定要垫底的小师妹,反倒拿到了最佳答卷。
时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