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一路没有耽搁,陆家在北域南部,距离归元宗不算近。她先坐了两次长途传送阵,之后又赶了大半日的路,才终于到了地方。
陆家所在的位置比秦臻想象中更大。一整片山脉都被阵法笼罩,山脚下修士来往不少,远远便能看见半山间连成一片的建筑。
秦臻刚靠近外围,便有守山弟子迎了上来。
“来者何人?”
秦臻取出归元宗的弟子令牌。
“归元宗,秦臻。”
那弟子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很快又抬头。
“前辈可是为了沉渊裂谷的事?”
“是。”
这些日子显然已经来了不少人。那弟子只让她稍等片刻,随后取出传讯玉简。没过多久,便有人从山中下来。来的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一身深青法衣,见到秦臻后先拱了拱手。
“陆衡。”
“秦臻。”
“秦道友请随我来。”
秦臻跟着他一路进了陆家。越往里走,越能看出这种传承数千年的修真家族和寻常小家族的不同。山中灵气充足,沿途阵法层层相接,甚至还有数座单独开出来的峰头。
陆衡把她带进一处偏殿。殿内已经有人在等。除了两名陆家修士之外,还坐着三名陌生的金丹修士,显然也是为了这次委托而来。
秦臻进去以后,几人都看了她一眼。陆衡没有多作介绍,只让人送上灵茶,随后直接进入正题。
“诸位都是为了沉渊裂谷而来,陆家这边也不绕弯子。”
说完,他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玉盒。玉盒表面贴着数张封灵符,秦臻的目光顿时落了过去。陆衡将玉盒放到桌上。
“这里面,就是安寿丹。”
殿内几人的视线几乎同时集中在玉盒上,陆衡没有打开。
“这枚丹药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至今已经封存多年。诸位若想确认真假,可以检查玉盒上的丹封和留影。”
说着,他又取出一枚玉简。里面记录着安寿丹的影像,还有几十年前陆家那位金丹修士服丹前后的记录。秦臻仔细看了一遍,丹药本身并没有打开。不过玉盒上的封印确实很旧,灵纹样式也不是近些年常见的。
更重要的是,玄河宗既然已经确认过一次,陆家也没必要为了这件事砸自己的名声。秦臻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至少安寿丹不是空口许诺。
陆衡把玉盒重新收好。
“只要能把镇魂髓带回来,这枚安寿丹便是报酬。”
秦臻犹豫了片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