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沙瑞金忍不住一阵咬牙,“王炼同志,我这里是没坐的地方吗?你站着干什么?”
王炼笑了笑,“我这不是站着等待迎接暴风雨么?”
沙瑞金冷声道:“坐!”
王炼随手拉开沙瑞金办公桌这边的椅子,然后就面对面坐在了沙瑞金面前。
两把椅子高度一致,这也就导致坐在沙瑞金的位置只能平视王炼,这也就罢了,关键是王炼将田国富彻底堵的严严实实。
非但沙瑞金看不见田国富。
就连王炼都只给田国富留了个屁股吃屁。
沙瑞金嘴角抽搐了一下,而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国富同志,你也拉把椅子坐过来吧,我们距离近一些谈,也省力气些。”
田国富只能嘟囔着起身,从旁边拉了把椅子也坐在了办公桌面前。
为了避免王炼再整幺蛾子,沙瑞金率先步入正题牵制王炼。
他将田国富带来的对王炼不利的资料往王炼面前一砸,沉声道:“王炼同志,这些是我们省反贪局的同志调查到的关于你王炼腐败受贿,包养情妇的材料。”
“我希望你给我,也给省委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炼懒得看那些自己已经看过的东西,他开口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沙瑞金一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王炼应该清楚这些资料的漏洞,应该据理力争,强行辩解吧?
到时候,挖个语言陷阱诓一诓王炼,弄不死王炼也能重挫王炼锋芒,让王炼在自己面前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可他没想到,王炼居然根本不屑于解释!
这还怎么玩?
沙瑞金下意识看向田国富,田国富黑着脸厉声道:“王炼!省纪委和省委是给你面子,所以才将你叫来私下谈话!你要是识时务,你就主动向组织交代坦白你的问题!”
按理来说田国富这话说的足够重了,一般人哪里能忍得了?
绝对要怒发冲冠三千丈。
和田国富喷个热火朝天。
可王炼依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甚至还主动伸出双手,“田国富同志,反正你这个纪委书记的认为我有罪我就有罪,你比纪律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也没什么好坦白的。”
“不过我配合组织调查,你直接把我锁了,关起来严刑逼供,说不定我还能多认一些罪名,比如……包养你小姨子什么的,亦或者是当你家的隔壁老王,破坏你们夫妻关系之类……”
田国富当下就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