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刚交待冷月去诓李载虚回宫之事,此时又一个心腹死士,冲进寝室大叫着大事不好,眉头顿时竖了起来。
这不好的大事,赶在一块来了,可想而知盖喜礼的心情此时有多差,俏脸已有些发黑。
一旁的冷月低声喝问那死士:
“仓花暑,你是主上身边的老人了,怎的如此失态!
我不是让你盯着建木城与东征军的动向么,你怎的突然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何事,慢慢说!”
那名为仓花暑的死士禀道:
“主上、冷月统领!建木城的景安泰,与咱们派去建木城的使团反了!
他们举了诛妖后的大旗,正向壤城杀来,说要要攻下壤城,迎镇边郡王高游回朝!”
“什么!”
盖喜礼听得这话,不由得花容失色:
“建木城反了?!要迎高游回朝!怎会这样!
那东征军呢!他们又是什么反应?!”
仓花暑禀道:
“东征大军就跟在景安泰的后面,一起朝壤城来了!
他们与景安泰好像成了一伙的了!”
盖喜礼整个人僵在当场,喃喃自语:
“怎会这样…高游与建木城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怎会这么快就联系上了…这绝无可能!这事有古怪!
东征军也与景安泰勾连在一起了…难道…”
盖喜礼只觉心中咔嚓一声,似抓住了一些重要节点:
“南面的镇边郡王高游…徐武,北面的东征军、景安泰、降表国书、两个条件、二十日期限…”
盖喜礼念叨了好几遍后,这些碎片在她的脑子里,慢慢连成一条线串在了一起。
她的俏脸刹时间变得惨白,下意识的抓了冷月的手:
“我知道了!这全是东征军的诡计,是他们在算计我!”
冷月被盖喜礼抓得生疼,却不敢甩开,她还从未见过盖喜礼何时这般惊恐过,凝声问道:
“主上,您说高游在牛力城举起兵大旗,与景安泰响应造反,都是东征军使的计谋?”
盖喜礼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大抵是他们在算计我!
东征军提出要李载虚的脑袋,还要高剑舞亲递降表才肯息刀罢兵,还给了本宫二十日的期限,这些都是烟雾!
东征军正好利用这二十天的时间,知会南境的徐武,让他去找高游,举旗造我的反!
否则,高游刚在牛力城起兵,建木城不可能响应的这么快!
他们只有早就谋算好了,才会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