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征军想让高游上位,以取代我掌高丽大权!”
冷月很不解:“主上,这是不是有些巧合了?
大周人若这般算计,岂不是多此一举?
您掌高丽是掌,高游掌也是掌。
对大周来说,谁掌高丽没有区别,他们想要的是听话的傀儡。
而且,您还先递了降表,而高游现在才起兵,比您晚了二十天。
大周当更倾向您才对,怎么会选高游?”
盖喜礼闻言,闭目沉思了许久。
她一时间也想不通,大周为何执意要将她废了,非要去扶那老奸巨猾的高游。
要知道,自南境的徐武从贡城打进来后,高游一直是与徐武是敌对状态,甚到合同盖无崖、高剑舞的亲信围杀过徐武。
而她盖喜礼,自从夺了高丽大权后,便立即向东征军派使团递降表国书,表现得极为顺从。
大周没道理选高游那个老东西才是。
“那徐幕与丰邑侯歇兵二十日,所费粮草极巨。
他们宁愿多费这么多粮草,也要等高游起兵,一起算计我一个女子,此中定有原由!
可到底问题出在了哪!”
盖喜礼焦躁的站起身来回踱步,总觉得其中缺失了重要的一环。
仓花暑见得盖喜礼口中喃喃自语,突然又道:
“主上,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禀不当禀。”
盖喜礼猛的停下脚步,怒道:
“还有什么事!一并禀来!快!”
仓花暑见得盖喜礼发怒,颤声道:
“东征军进建木城时,属下隐在百姓中观望了一番…
发现…那大周丰邑侯,好像与在乌鸦岭逃走的那个大周骑兵主将,有点相似…”
盖喜礼一个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你再说一遍,那丰邑侯像谁?!”
仓花暑有些不确定的答道:
“回主上,属下不敢靠太近,只远远看了那丰邑侯一眼,只觉得他有些像,从乌鸦岭逃走的那队轻骑兵的主将。
属下不敢完全确认,所以不知道该不该禀…”
盖喜礼扶着桌子站稳了,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这仓花暑不同于堕仙岭其他死士,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乌鸦岭一战,他就在身边护卫。
并且,他还领兵追过那大周骑兵主将,他说像丰邑侯,那便差不离了。
这么重要的事,这厮竟现在才说,实是该死。
盖喜礼咬牙切齿:“原来如此!原来他就是丰邑侯!这就解释得通了!
本宫就知道,当初让他逃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