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呵,他想报仇哪有那么容易!本宫还有底牌!”
“当日在乌鸦岭围杀他时,本宫戴着面具,他没见过我的相貌!
本宫与四姐一模一样,连父亲大人有时候都不好分辨,他丰邑侯又如何区分!”
冷月神情一凝,疑声道:“主人,您该不是想…”
盖喜礼露了个诡笑:“没错,我要以四姐的身份去见姜远!不,我就是四姐!我就是他的女人!”
冷月大惊失色,急声劝阻:“主上,不可!
四小姐与那丰邑侯有肌肤之亲,万一您被他识破,危矣!”
盖喜礼哼道:“做任何事都有风险,这是我唯一能赌的了!
逃跑是死,自己送上门,却未必会死!”
“我肚子里有孩子,怀上的时间与四姐坠崖的时间,只差了一个月左右。
我若以四姐的身份接近他,告诉他怀的是他的种,他就算不完全相信,也不敢完全不信,这就是我的机会!”
“再者,那丰邑侯捉了我四姐去,直到最后才推她下山崖,说明他很贪恋四姐的美色!
即便他最终发现我不是四姐,他也未必舍得杀我!
只要取得他的信任,以他大周的权势,助我掌控整个早鱼半岛,也未尝没有可能!
赌一把,赢了,天大的好处!
输了,左右不过是一死!
我若是跑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冷月见得盖喜礼执意要赌,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便道:
“主上,那现该如何?那李大人他…”
“马上将他诓回宫,断不能让他知道高游起兵与建木城造反之事!
阿虚必须要死丰邑侯…不,是本宫夫君手上,这是我送他的见面礼!”
盖喜礼眼中寒芒闪动,朝冷月使了个眼色。
“遵命!”
冷月应了声,转身之际,手中的配刀疾出,斩中了仓花暑的咽喉。
仓花暑没想到冷月会突然下杀手,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
“将他扔进枯井中。”
盖喜礼看了一眼仓花暑尸首,语气淡得像踩死了一只蚂蚁一般。
虽然仓花暑是盖喜礼身边的心腹死士,但刚才盖喜礼与冷月说的话太过紧要,仓花暑听了个全部,他就只能死了。
少一个人知道,总归比多一个人知道,要安全得多。
冷月单手夹起仓花暑的尸首,大步离开了寝宫。
盖喜礼扇了扇淡淡的血腥味,舔了舔嘴唇,突然狂笑起来:
“四姐,你的夫君可能要变成